身子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可无底洞却好似永远都没有尽头。
忽然,空气忽然静止,不再有一丝风,一丝悸动。
倏地睁眼,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顶,脑浆微微眩晕。
为什么
她现在躺在一张床上
为什么她从会巨石上坠落下来,还能穿透房顶,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
洛溪瞪大了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里,而这个房间十分狭小,狭小到只能容纳下一张床的空间。
也就是说,这间房间,除了这张床,再无容身之处。
洛溪蹭着床沿,脚尖落地,垫着脚站在床与门之间,手指扣开门锁,将门悄然推开。
见到门外的场景,险些尖叫出来。
门外,根本就没有地面,没有行人,更像是一扇高空的窗。
门外稀薄的雾霭飘摇,其下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小如蝼蚁,若隐若现。
像是在几万米的高空俯瞰下来,看一眼都觉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是一栋漂浮的木房。
如一只被放飞的孔明灯,在空中摇曳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