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安澜那如数家珍的模样,一脸的云淡风轻,更显得她拙劣浮夸,上不得台面,她实在搞不懂,这个萧安澜一个穷文官家的小姐,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但碍于面子,她还是强装镇定道:
“我什么珍玩没见过,刚刚这个凤尾瓶,在我外祖父家里,不过就当个痰盂使使。”
萧安澜掩面笑道:
“温小姐,我实在是有一事不明,不知你总提你外祖父家做甚,你外祖父家姓钱,你姓温,到底你是哪家的姑娘呢?”
温乔被萧安澜一激,顿时气血上涌,她面色通红,瞪着眼睛:
“贱人!再说一句试试?”
萧安澜两手一摊:
“我说什么了?只不过问你一问罢了,怎么温小姐便这般不沉稳,难道素日里大家闺秀的温厚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吗?”
温乔气的呼哧呼哧的喘,她怒目圆睁,抬起手就要打萧安澜。
而就在这时,花千树一个箭步上前,立时弹开了温乔那高高举起的手臂。
而温乔并没有被唬住,她眼神一转,竟顺势倒向了萧安澜,此时温乔的另外一只手中还抱着那只麒麟纹凤尾瓶,在倒向萧安澜的那一瞬间,温乔哎呦地惊呼了一声,麒麟纹凤尾瓶顿时跌落在地,在萧安澜的脚边摔了个粉碎,好在花千树眼疾手快,帮萧安澜挡开了四下飞溅而起的瓷器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