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任远忍不住的就有点莫名得意,觉得与有荣焉:“赵翼他们几个以前总是自诩天才,结果之前偷偷知道了阿荒把军场杀诀已经修炼完了之后,个个憋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哈哈哈!笑死了我了!”
“笑什么笑?”正笑着,前院赵翼跟卫易过来了,任远说的他全听到了,瞪了任远一眼,又跟卫易笑道:“阿荒,来,给你介绍介绍。”
他说着就先指指七叔,道:“这位是老曲家的前辈耋宿,论辈分是老曲的七叔,浸海百十余年,是难得的大儒,你们认识认识!”
说罢了又跟七叔笑道:“七叔,这位九荒公子就是你以后的东翁了,是咱们武道阁的最好的朋友,你以后可要尽力辅佐才是!”
“是!”七叔站了起来,拱手笑道:“老朽曲明睿,浮屠人世一书翁,见过公子!”
“七叔客气,请起!”卫易虚扶请他起来,回道:“二徒顽劣,以后还请七叔多多训斥才是!”
“不敢不敢!”七叔笑道:“教书育人,我辈之本,自有教育之道,公子放心便是!”
卫易停的心中略喜,这老先生挺有信心。
“阿荒。”旁边赵翼又笑道:“你就放心吧,七叔是老曲家专门负责教书的,他们家不少殿前大学士级别文人墨客,可都是七叔带出来了!”
这说着,任远脑筋一动,就又跟卫易笑道:“阿荒,你若是不信,不妨立刻出题,让七叔露一手如何?”
他一说,曲鸣就瞥了他一眼,心里面轻轻一哼,没有理他。
随后自己也笑了笑,对卫易道:“对,阿荒,咱们这聘请先生,都要考校一下才行,你不妨随便出个题,如何?”
“这个”卫易倒是觉得没必要,就笑了笑,摆了摆手:“我相信七叔,就不必了。”
“欸!”任远马上就笑道:“阿荒,你就随便的说个题,让七叔随便写个诗,做个词之类的,咱们就权当玩玩,娱乐一下而已!”
“这”卫易心下微微不喜,觉得不尊重人。
可任远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太驳了任远的面子。
又看了看七叔,见他微笑抚须,很自信的样子,卫易就不觉点点头,看了看诸人,笑道:“这样的话,那我就随便出一道题吧。”
“公子,请。”九叔也不怯,只微微的笑着,等卫易出题。
卫易见状,也不想让这九叔看轻自己,想了想,他就道:“七叔,我现在刚好遇到了点麻烦,就请教您一下,也不用作诗作词什么的那么麻烦,您就随便说一说就行,如何?”
“好。”七叔抚须笑了笑:“公子请讲,老朽知无不言!”
“嗯。”卫易点了点头,停了停,就道:“实不相瞒,我如今已经到了瓶颈,以我自己之力,已经很难在这诺大的世界走下去,是以我势必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招人容易留人难,安稳容易发展难,且随着以后的步步登高,则势必要有人背叛于我,如此,我想请问七叔,如何避免属下背叛?如果他背叛了,我又该如何?”
“这”七叔顿时皱眉肃然。
赵翼、曲鸣、任远三人也脸色一变。
这问的是帝王之道啊!
七叔眉头皱起,不敢胡乱回答了。
略忖,他才谨慎道:“公子,于帝王而言,有驭、御之分!”
“嗯?”卫易奇怪:“怎么解释?”
“驭乃霸道,恩威并施,赏罚并重!御乃皇道,以德而不以术,以道而不以谋,以礼而不以权!”
七叔话毕,满院皆静!
赵翼、曲鸣、任远三人齐齐侧目!
大是惊讶。
他们既没有想到卫易会问的这么高,亦没有想到七叔会答得这么奥!
尤其是曲鸣,他一直以为这七叔只是个文绉绉的教书匠,又哪里想过,这七叔莫非还有安邦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