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鞭下去,两人皮表不见异样,却居然直接疼昏了过去!
两个黄金强者,直接疼昏了过去!
“赶快过去扶起来啊!”
赵翼一看,急忙手一挥,领着剩下松英他们赶紧跑过去,扶起来昏迷中还疼的浑身颤抖的两个人,拿出两粒黑色的丹药喂在他们嘴里面,又帮着顺进肚子。
但即便是如此,二人仍旧疼的一抖一颤!
不敢想象,这到底多大的痛楚!
而这边,大长老非常郑重的走到卫易面前:“九荒先生,我谨代表平安城武道阁,代表行风壶地分阁,代表云飞大湖总阁,向您表示最深切的歉意,对不起!”
他居然深深弯腰一躬!
卫易大惊,哪里敢受?
急忙闪开,扶起大长老:“大长老,您这是何必!实在是折煞晚辈!是晚辈的不对才是!”
“是我之错!”大长老一声长叹:“我疏于管教,险些酿成大错!九荒先生万勿原谅!”
他说着,又立刻问了一句:“赵翼!”
“属下在!”
“刚刚他们出价最高几何!”
“徐青出价十万墓晶加十本白银巅峰武技!”
“好!”大长老马上转过身来,跟卫易道:“九荒先生,我武道阁愿意出二十万墓晶加二十本白银巅峰武技,来补偿我等之过错!”
卫易一下子傻眼了!
二十万墓晶,加二十本白银巅峰武技!
“大长老,不行不行不行!”卫易急忙摇头,事出反常必有妖,二十万墓晶!他疯了还是大长老疯了!
“大长老,此事究其缘由,是晚辈之过错,怎敢起贪念之心!”
“阿荒!”大长老却突然脸色一变,缓和下来:“阿荒,钱,给你,你就拿着,区区二十万墓晶,于我武道阁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这是按规矩,补偿给你的,合该你所得!”
嗯?
卫易听这话,脸色微变,看向了大长老。
就见大长老又叹了口气:“阿荒,我只求你一件事!”
“大长老!”卫易心中立刻警惕,脑海中虞梁的话突然蹦了出来!
武道阁里面的的水非常深,尤其是他们的高层,一旦涉及他们的利益,你要有多远躲多远,特别是一旦涉及他们高层变动,阁主、总阁主、长老、大长老换位之类的,你千万千万记得,千万千万不要参与进去!那里面,虎豹豺狼,邪魔恶鬼,但凡沾染,动辄掏心挖肺,凶残难敌!
你要离武道阁尽可能的远一点,千万不要被他们纠缠住,尤其是高层,千万不要,他们武道阁的普通驻城人员都是傻子,都被蒙在鼓里,还能一起耍一耍,但高层千万离他们远点!
“大长老!”卫易心中警钟狂鸣,自己更恭敬道:“大长老,此番全权都是晚辈之错!大长老万勿自责!晚辈恳请大长老收回成命!若大长老真心想要捕兽器,晚辈送于大长老便是!”
“阿荒!你这是何意!”大长老听了立刻微怒:“你当我是贪图你那捕兽器不成!你当我是虚情假意不成!”
“晚辈不敢!”卫易继续恭敬道:“只是晚辈心中愧疚,晚辈无心之举,居然引得徐青大哥被罚入幽魂渊,引得曲鸣任远二位大哥受着鞭刑之苦,晚辈又怎忍心,还敢贪那巨资!”
“唉。”大长老一听,却更一叹,以为卫易是怕事后被报复:“阿荒,此次事由,绝不在你,他们不敢事后作妖,且你非常人,他们更不敢动你分毫,你放心就是!”
顿了顿,再看了看卫易,直道苦心:“阿荒,我亦不是让你做什么伪证,只是请你,若日后有人来查,还请你看在我等往日情分,照实叙述,不要夸大便是!”
只这样?
卫易心中狐疑,却也松了口气:“大长老放心,晚辈心中愧疚尚且难消,恨不得替各位大哥揽罪消灾,又怎会再夸大事实!”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大长老听了,又长叹一声,再转头看了看被赵翼松英扶住的任远跟曲鸣,又对卫易道:“阿荒,你放心,我定会再重重责罚此二人!”
“千万不要!”卫易赶紧帮忙求情:“大长老,我与曲鸣、任远二位大哥亲如手足,情同兄弟,适才不过是兄弟间互相嬉戏而已,拜请大长老千万不要再做责备!”
说罢长长躬身一拜!
“哼!”大长老见状,又朝着昏迷的连个人冷哼了一声,才再转身对卫易:“既然如此,我且看在阿荒的面子上,饶他们这一次!”
“多谢大长老!多谢大长老!”卫易又连拜了两拜,大长老看的心中赞叹,扶住卫易:“阿荒,你年纪轻轻,便即有古君子之风,又具古仁人之志,我虽平生所见惊才艳艳之辈无数,但如你一般者也不过了了,着实难得!”
他说着,想了想,拿出了一粒金豆,递给了卫易:“阿荒,墓界之中,机遇无数,但危险亦无数,你纵然天纵之姿,绝世之智,也难保没有陷入绝境之时,这只金蛊你且收着,平时放入储物袋中,关键时刻,以内力掷出,行风壶地范围内,我片刻即到!”
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