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这件事!”罗翰不说,八爷都给忘了,又道:“那等等吧,阿荒有点事儿,去武道阁了,估计得等会才回来,都先等会儿。”
“武道阁?”王坤跟云汉,还有在场的都顿时一愣,柳氓脱口而出:“武道阁已经空了。”
“空了?”八爷被他这句给说的有点脑子转不过来弯:“空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人了。”八爷旁边的王坤自己也很奇怪:“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反正有天就发现武道阁空了,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他们都出去办事了,但是谁知道里面一直没人回来。”
八爷听罢愣住了。
他第一念头就是,是不是跟他们有关,是不是跟阿荒有关?
有关吗?
“人呢?”
这曾经热闹的武道阁二楼,此刻空荡荡的让人心痛。
“都走了?”
卫易沉默着,又问了一句。
“没人了吗?”
没人了。
空荡荡的武道阁二楼,门窗开着,连回音都没有。
“真没了”
只剩空寂回音。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他有些惆怅。
窗外风声呼啸,窗内卫易步步复杂,慢慢走过每一个小隔间,抚摸着,感受着。
“晚辈九荒,见过前辈!”
“你们几个等着完蛋吧,全怪你们几个出馊主意!”
“阿荒,咱们自己人,别见外!”
“唉唉唉,阿荒,你这是什么表情,至于这么嫌弃?”
“来来来阿荒,尝尝好吃不!”
“阿荒,你居然不来帮忙!”
“阿荒,最近都干啥呢,也不见你过来。”
“阿荒”
“阿荒”
短短一年不到,已经熟识。
这一点点,一滴滴,犹在耳边、眼前。
卫易一度甚至以为他们都会是自己永远的朋友。
卫易曾经也告诉自己要珍惜,人不负我,我不负人。
可惜
老松、老任、老曲、老山、老于、老古、老徐、老赵
若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是不是好很多?
“诸位,别怪我。”
卫易回头再看了一眼。
他闪身出去。
昔年,甲赢杀人,赵翼欲害我
不得已,借刀为之,武道阁上下一空。
连累颇多,心中不忍。
然则生死存亡之道,由不得心怀慈仁。
虽心中愧疚,奈何天意如此,扬天长叹,诸君莫怪。
若幸得再遇,必百倍报之。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