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万天一番述说后,庆道飞脸色一会急,一会缓,不过,最终却是不住地点头,然后朝萧万天拱手道:“还请小公子安排两辆马车,送杜千户和萧校尉去往韶州!”
萧万天自然是点头答应,然后,折返回去准备马车去了,不多会,就从萧家出来两辆四匹马拉的四轮软厢马车,然后一辆拉着杜晨隆,一辆坐着萧隆庆,快马加鞭,打马朝着韶州疾驰而去!
从长流镇再往南,地势渐渐地就开始变得平坦起来,两丈宽的驰道上,马车被四匹马拉着跑,速度轻巧得跟飞似的。
只是两地之间的距离毕竟有两百多里,他们下午从长流镇出发,天黑之前想要到韶州显然是不可能了。
看着天色渐黑,庆道飞也不再赶夜路,而是找了一处驰道旁的村落休息过夜。
如果没有经历兽潮,这会,应该是炊烟袅袅,家家户户准备吃晚饭的时候了。可现在,村里一片寂静,没有丝毫生机。
一队人,骑着马,在村里跑了几圈,找了个毁坏程度没那么严重的院子,住了进去。
唉,想来,这也是个家庭殷实的人家,前后三进的院子,前有照壁门廊,后有园子流水,旁边的厢房杂物间里,柴火粮食是满仓满柜,只是可惜,里面的人,却是一个都不在了!房前屋后的喷溅的血迹,内里门廊上野兽的粪便,已经昭示了主人们最后的归宿
这种情况已经见了不知道多少了,众人也已经麻木了,全当没看到见,便关好庭院的大门、拴好马匹,然后就在院子的前坪生火做饭。
做完饭,吃过之后,众人也不进屋里住,将大车停在院中后,便靠在门廊屋檐下,凑合着睡了下来。
上半夜,一切平安,没什么事发生,众人也越睡越熟。
他们全然没发现,就在院外的路上上,突然出现了三十几个黑衣人。
他们到了院门后,从院门的一侧突然闪出一人,朝那些黑衣人迎了上去。
“人都在里面?”那黑衣人一见那人就急切地发问道。
“进去之后,就再没人出来过!”
“那两人呢?”黑衣人再问。
“都在马车里没出来,晚饭都是端进去的!”
“好!”见一切顺利,那黑衣人不禁轻松了几分。
见那黑衣人看上去有几分满意之色,那盯梢的人兴奋地答道,“小的已经把安乐香灌进去了里面的人,都睡得跟猪一样了嘿嘿”说着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可大意!”来人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那萧隆庆已经炼气,而且祭炼了飞剑,绝对不可小视!”
“是是大人说得是!”那人连忙谨慎地退下,“那我们现在就进去?”
“你先退下!”来人让那盯梢的人先闪到一旁,然后朝后招了招手。
他身后的几十人立即分成五队,快步跑到围墙前,然后每队各分出两人站定,躬身搭成人梯,后面几人接着这两人的铺垫,轻轻地往上一掂,然后便跃上了墙头。上了墙头的几人先稳住身型后,看到院内确实除了一片鼾声如雷外,再无别的声响,连院内的篝火熄灭了,都无人打理!
安乐香安乐香,炼气闻了都睡得香这名头果然不是吹的!
他们朝下招了招手,立即更多人跃上了墙头,沿着墙头朝院内走去,手中掏出早已经备好的神臂弩,从四面八方地对准了院中的马车!
那为首之人,也上了墙,他见众属下已经到位,元气一鼓胀,一道灰蒙蒙的剑光脱体而出。
嗡一声轻响,那道剑光如闪电惊现,在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便从两辆马车中直穿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