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行动如何保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漫天蝗灾之下,如何筹粮?那也根本不现实!
朱子霆心道,你这不是玩我吗?!居然提出了这两个全然不可能实现的要求。
看到朱子霆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卢静华当然猜得到他心里的想法,不过,他既然能提出那个主意,自然就已经想好了,应该如何应对。
他对朱子霆突然跪下:“陛下!越国此次大举侵犯,又在我国遭遇天灾的危难之际,陛下万万不可,对越国之人再有仁慈之心啊!”
对越国人有仁慈之心?朱子霆被这话给说傻了:“朕自然不会对越国人有什么仁慈之心的!”
“那就请陛下,将在我国境内的越国人,一次铲除干净!”卢静华突然脸上一阵狠厉,“越人都有储粮、存钱的习惯,只要将这些越人杀干净了,一来,也可以杜绝他们向越国通风报信的可能,二来,也足以筹措到此次行动所需的粮饷!”
“这如何使得?”朱子霆这次是真的愣住了,“无罪而杀之,你让朕,日后如何去见天下百姓?!”
“陛下,您是梁国的皇帝,杀的是越国人”卢静华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梁、越既是敌人,那么杀敌国之人,正是应当!”
“这”话虽然这么说,可在梁国的越国人,不是投靠过来的,便是过来做买卖的,这些人,说起来,还是帮了梁国不少忙的!哪怕明知这些人之中,有不少越国的探子,可绝大多数,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啊!要朱子霆将他们一并杀掉,朱子霆真下不了手!
“陛下,若非如此,何以斩断越国对我国的渗透?何以快速地筹措都更多的粮饷?”卢静华坚定地催促道。
“遮蔽信道,可以加紧路口的严查至于粮草,关中和河北等地,是否还能筹措到一些?”朱子霆不愿松口。
“盘查可以查出一些探子,却肯定无法查干净!而关中和河北等地的余粮,已经被搜刮得干干净净不少地方,为了筹粮之事,已经生出民变无法再筹到更多粮食了!”
无法遮蔽信路二十万人的行动,本来就无法遮蔽,这事,朱子霆也没抱多大希望,因此而将所有的在梁国的越国人都杀得干干净净,这事朱子霆真的做不出来可是没粮怎么办?没粮没饷,部队根本不可能有战斗力!这才要命啊!
朱子霆拿不定主意了“这是,唯一的办法?”卢静华再次强调,“我们此前,对他们已经足够仁慈了,现在,到了急要的关头,是该让他们也为梁国所有付出了!”
“这付出,未免有点太大了”朱子霆还在犹豫,“若是让他们认捐呢?”
“越人奸诈,你让他认捐,他绝对会跟你哭穷,我们得自己去拿!”
“可日后”朱子霆不想背上滥杀的骂名啊!
“泗州若是有失,那就没有日后了!”
“这”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请陛下决断!”卢静华重重地朝朱子霆跪倒,磕头拜道。
朱子霆还是第一次见卢静华竟然这般苦劝,心里终于还是松动了:“那你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