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长利的话,卢方凯和郑永贤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他们送李长利离开宋州后,便将两镇的精锐重新聚集在一起,然后,你四家,我五家,发动了对宋州城中,最后的几家豪强的冲击。
之前,两方对峙了有十多天,都是互有死伤。
固然有那几家战力足够强大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乱兵们手头还有粮食可以吃,犯不着跟这铁刺猬死磕。
现在嘛卢方凯和郑永贤意识到了,就算日后梁国的皇帝愿意放过他们两个,这宋州城的那几户损失惨重,却偏偏活了下来的豪强,是决计不会让他们能过安身日子的。
这事还是得用一个词来总结:斩草除根啊!
而且,卢方凯和郑永贤两人都是元灵级别的高手,在两人联手之下,这宋州城中,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宋州城的大门,在李长利出来之后,又关闭了三天,等这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正对着城门的那条大街之上,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清清楚楚只是,沿街的那么多坊肆,却一个个都门户紧闭,不见一个活人。
李长利已经无法再去细究这三天之内,又被乱兵们杀了多少人,但是,至少,城中的秩序,却是真的不再混乱了。
进城之后,又去查验府库府库之中,钱财、丝帛、金桐、元石当然,更重要的是,粮食满仓,一幅充足美满的模样!
“这几日,辛苦你们了”李长利对卢方凯和郑永贤点了点头,“宋州总算是完好如初了”
“是是”卢方凯和郑永贤连连附和什么完好如初之类的话语,他们自然是不会太当真,只要皇帝事后,不再去追究,两人才不管,宋州经此一劫之后,十室九空还是十室八空。
反正,城中能搜集到的尸体,都已经被他们丢进了用险地术沉出来的,几个大坑之中,一股脑儿,全埋了。至于每个坑里被填进去了几万人还是十几万人,却是没有去关心过。
“禁军不可常驻城中”李长利黑着脸,继续说道,“城防和政务,还是交还给本州刺史吧!”
“这是自然”卢方凯和郑永贤连忙又将关在牢里的刺史放了出来,也把夺走的刺史印玺,也一并交还给了他,随后,还不忘讲了几句表示歉意的话。
那刺史开始还以为,是朝廷平叛成功了,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随即,他发现,原来是叛军被招安了,四周的那些禁军,其实就是前几天造孽的乱军立即又萎靡了下去。
他欲哭无泪地朝着李长利看去:“李帅这是何意啊”
“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李长利面无表情地答道,随后,由对那刺史道,“越国陈兵泗州,难免会有小股敌人,会渗透进来的陈刺史还请先放下心中成见,组织好城防吧!”
“是陈某明白了”那陈刺史无法,只得依照李长利的要求来做,“不过,宋州府库,此前已经被洗劫一空”
“府库丢失的财货,禁军已经帮你找回来了”李长利将一本册子,递给了那陈刺史,正儿八经地说道,“还请刺史看在禁军劳累的份上,给大军准备一些劳军的物资,以送大军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