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和汝州之间也有山脉隔断,可这些山脉却不是像玉山主脉那样的高不可攀的绝峰断壁,而更多的是像齐云山庄左近那样的,虽然地势突兀,却不至于断绝人踪的山岭。
所以,当越军占据南阳,并且不断地派出部队往北面试探的时候,汝州最南面的县城,鲁山县便将城门死死地关闭,直到这次发放种子粮。
城门被关,城池内外的消息,便几乎断绝联系了。
那化名牛子青的人,是越军在占领南阳之前,就落脚在鲁山的谍子。他以这处宅院为据点,在县城里已经站住了脚,并且,陆续接应潜入了一支三十来人的小队伍,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一些特定的作用。可是,长时间地没有城外的准确消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看到了外面新派来了一个名联络人员,他心头不禁一阵轻松。
他先请那个代号叫狗子的联络员坐下后,却没有直接问来人的主题,而是问道:“我们这些人,在鲁山闷了好几个月了,都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外面现在情况如何?还请狗子给我们说说。”
“这几个月啊外面的变化可大了”那狗子座了下来,也打量了一下这件屋子:狭小的空间,就好像建在夹墙中一般,也没有窗户,只靠着元气灯照亮屋内的情况。里面的三个人,听到他的这一句话,都竖起耳朵来一般,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应该是的确许久没有听过外面的消息了。
狗子便从东西两个方向,越军的动向分别开始讲:西线的越军,在占据南阳后,便暂时没有了动静,除了将主力部署在南阳北面一带防止梁军反扑之外,后续部队,大多开始往地方发展,摆出一副要长久占领的架势东线的动静倒是很大,在淮水、泗水上下游,水军已经开展了全面的遮断攻击,保证梁国片木不能下水陆战队,不时地在北岸小规模地渗透,袭捕梁军的巡逻队伍同时,在泗州的对面,楚州和寿州的调动都很平凡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大战就在眼前一般。
不过,最大的变化,却发生在颍州:颍州的民变已经越闹越大,整个颍州,除了州城,左近,没有一寸地方还在梁国的控制之下了。不用说,这次民变便是越国的指使下发生的对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明说罢了。
而且,现在还蔓延到了附近的豫州、陈州和亳州。
当然,因为梁国朝廷已经有所防备,在豫州、陈州和亳州的民变的发展很慢。
再加上,梁国大将已经领二十万大军,南下平叛估计,在颍州,也有一场大战,可能会爆发!
等狗子将这些都说完之后,那牛子青才终于关切地问道:“那汝州这边呢?”
“汝州这边”狗子顿了顿,然后才对几人道,“牛老大,让我对大家说这几句话”说着,他又谨慎地朝周围看去。
牛子青知道这狗子还在担心,便指着另外两人介绍道:“这是牛子山跟咱们是一家的者外,是朱友德,是邻村的”
牛子山、朱友德这两个名字,自然都是化名,或者说是代号。从这名字上,牛狗子便听出来了,这牛子山也是碟子,而且,也是独立行动队伍的领队,而朱友德,却是正规的强力小规模战斗部队的想来两人是后面潜入鲁山的越军的后续人员的首领。
牛狗子这才放心了:“牛老大说,真正的重头戏,在咱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