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和尚果然问朱友德是不是第一次来鲁山禅寺,牛子山连忙躬身答话道:“实不相瞒,这位朱统领原本是禁军之中的一员教头,因为得罪了本官,不得不离了行伍,在我家庄园闲住几日”
“原来如此”那知客僧一听,却自以为听明白了牛子山话背后的意思:不就是说,这人是从南阳那边逃回来的军官嘛!没了去路,只得投身一个富贵之家,当起了护院!不过,他心里的鄙夷,却没有露在脸上,反而是满脸堆笑道,”贫僧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朱将军莫要责怪!”
“哼”朱友德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冷冷的一哼,算是回应。
见这丘八,居然还对人冷言冷语的,那知客僧哪里还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无非就是咒骂天地不公,然后有自叹虎落平原罢了!
那知客僧面上不说,可心里却开始问候朱友德祖宗先人了。
“贵属,在军中,似乎是居高位之人啊!”知客僧笑嘻嘻地对牛子山道。
“呃”牛子山愣了愣,听出了这知客僧语气虽然委婉,语义却又那么明显的幸灾乐祸的的意思。他扭过头去看朱友德见朱友德依旧是一脸淡漠的表情,知道,他肯定是没听懂,便接话道,“朱统领昔日在军中,倒也是说得上话之人今日,在我主面前,也同样是举重若轻的贤士某等,都十分敬佩!”
“原来如此啊”那知客僧听着牛子山的话,却也听出了几分幽怨的意思来,他心中念头一转,便想出了一个捉弄朱友德的法子来,他回头朝朱友德道,“朱将军既是高人,想来眼光不低,现在来鲁山了,可知道,鲁山三宝否?”
鲁山三宝?朱友德到了鲁山之后,便没出过几次门,鬼才知道什么鲁山三宝。
当即,他大大咧咧地一嚷嚷道:“什么鲁山三宝,徒有虚名!”
“胡说!你可知,鲁山三宝之首的是什么吗?”那知客僧立即就怒了,“乃是本寺住持,弘法大师!大师有神鬼莫测之功,难道不是一宝吗?!”
“如果是弘法大师那倒是可以算一宝了!”朱友德可以看不上鲁山的法器、法宝,却不能不重视这位鲁山县唯一的元灵武者哪怕他是个和尚。他不服气地点了点头,却又道,“鲁山也就是大师能称得上是一宝,我就不相信,鲁山还有其他的够格的宝贝!”
“鲁山晨钟盛远悠扬,最远可达汝州!难道,不是一宝?”那知客僧,却又说出了另外一样东西。
鲁山晨钟是鲁山禅寺钟楼的种这钟声的声音不大,却传得特别远说能传到汝州,是有点夸张,可鲁山县周围几十里,肯定是没问题。
当然,这种东西,在朱友德看来,距离鲁山三宝这样的名号,还差得远,可想想,它能为全县的人报时,也算是有用的东西,从这方面来说,倒是能称得上一宝了。
想到这里,朱友德才再次点了点头道:“鲁山晨钟,倒是也可以算成一宝不过,鲁山之宝,也就是是这两样了,不可能有第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