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友余来了?那定然是有急事!
朱子霆连忙宣冯友余觐见,却没有让张图求回避冯友余进来见过皇帝,却把目光停留在了张图求身上:“不知这位,是否就是图将军请来的阵法大师?”
“某乃张图求,的确在阵法方面,有所小成!”张图求不卑不亢地答道,他刚刚听那通话的内侍提到,是冯相梁国相爷中,只有一个姓冯的,自然就是冯友余了,他朝冯友余躬身做了一个揖,“张图求,见过冯相!”
“正好了冯某听说,你能建传输法阵,兴许,就需要请你出力!”冯友余在梁国,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别人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行礼的时候,即便不是跪拜大礼,那也是把腰弯得极低,见了张图求这般轻轻一礼,还真有几分不适应了,不过,他对这种细节,倒是也不太看重,一言带过之后,才对朱子霆道,“陛下刚刚李帅传回急报,前线军粮趋紧,要政务中枢处速派军粮过去”
“那可否还有粮可派?”朱子霆一听,就能猜到,冯友余要说的,肯定是没粮的事。
果然,冯友余答话道:“陛下,李帅此次出征所用的粮草,本来是卢首相,用非常之法筹措起来的,只可一,不可二的若此这些粮草用尽,如何还有更多的粮草?”
“那政事中枢处准备如何应对?”朱子霆再问道。
“北京还有粮只是,北京距离此地太远,足有万里之遥,又没有合适的水道相连,若是以常规之法送粮,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抵达,而且,路上损耗极大,怕是一半都要折损了路上”冯友余这才又看向张图求,“既然张阵法师可以建造传输法阵,不知是否可以,请他建造一座,从北京传输粮草来汴京的法阵?”
“张先生确实可以建造传输法阵,不过,在建造之前,却需要做些准备!”朱子霆现在对传输法阵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便直接回答了冯友余的疑问。
“如此,自然是最好!”冯友余却没想到,图溪湖随便抓了个人回来,竟然真的能建传输法阵他对这个答案虽然有几分将信将疑,不过还是没有把质疑的话说在明处,而是问道,“不知政事中枢处该如何配合?还请陛下下旨!”
“首座传输阵,先要在宫中试制在试制完成之前,暂时不需政事中枢处参与太多!”朱子霆已经深深地中了张图求的毒,连越国人先试制,再推广的法子,也直接学了过来。
冯友余对越国的做派了解很深,自然知道,这种叫做试点的做法,肯定是这个张图求交给皇帝的。他盯着张图求看了几眼,然后才又对皇帝道:“遵旨”
说完建阵之时,冯友余才又转回到了原本的问题上来:“在传输法阵建好之前,不知是否可以,从泗州运些军粮,给颍州救急?”
“为何要从泗州运粮?!”朱子霆连连摇头,“泗州之重,乃是锁住越军北上的关键锁钥泗州不能动”
“可是当真无粮可调了啊!”冯友余叹息道。
“无粮?”朱子霆这时想起了就在刚刚张图求的那番话来了,“那乱民,为何有粮?”
“乱民之粮,来自劫掠”冯友余说到这里,突然后脊梁骨一阵发凉,他深深朝张图求再看一眼,知道,这话,肯定又是此人跟皇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