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等,正是为了陛下的千秋大计考虑的啊!”冯友余也是一真苦口婆心地劝话道,“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张图求要求全面转向越国的制度,却是让民强!民强而国弱那是取死之道也!越国此刻,有伪帝坐镇,看似稳固,一旦伪帝崩,越国定然分崩离析!”
“然而,朕不见越国分崩离析,却见朕的梁国,危在旦夕而你们却在告诉朕其实是越国做错了”朱子霆很想哭但是他却不能哭!作为一个天子,他拥有四海,可以一言以决人生死,怎么可以软弱?怎么可以哭?
“陛下”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叫破了僵直的气氛,众人循声看去,却看到,发声者,竟然是张图求,张图求跪倒拜服在朱子霆面前,“张图求从未想过,今生能得陛下青眼能有陛下为图求辩说这几句,图求,死而无憾了!”
“张先生!你请站起来!”朱子霆掷地有声地答道,“没有朕的同意,谁也不能带你走!”
“陛下!”张图求脸上露出凄苦的颜色,“图求已经把太多越国之秘说给陛下了越国定然是容不下图求唉陛下今日将图求送回去,还能换回一名将军,再过些时日,也许图求也要死在越国的死士手中到时候,图求这百多斤,对于陛下来说,便是毫无用处了!”
“张先生,怎么能这般说”朱子霆没想到,张图求竟然也说要返回越国,“在大梁,只要有朕在,便没有人能动得了先生一根汗毛!”
“陛下图求不可能永远都躲在陛下的禁宫之中!”张图求摇头道,“等到图求出城之日,便是图求授首之时”
“难道,在梁国的越贼,还没杀干净?为了先生,朕不惜,再举一次屠刀!”朱子霆寒意森森地说道。
“要杀图求之人,也许已经潜伏在了汴京,也许还在泉州没出发呢陛下杀了一批,越国便会再派一批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陛下,还是让我回去吧!”张图求再拜,苦求道。
“可是”朱子霆怎么愿意啊!
“陛下!既然张先生一心求死,何不成人之美?成全了他?”那姓张的元帅,却冷言冷语地说道。
“张帅!怎可这么说!”
“陛下,张先生也有父母、妻小他就算是死,自然也是要葬身故土”
“哼你们就这么认定我一定会死吗?”张图求冷冷地对那几人不屑地一哼,然后才又对朱子霆道,“陛下若是留我在此,我是必死无疑,不过,若是送我回去,我反倒不一定会死”
“此话当真?”
“图求,何时欺骗过陛下半句?!”
“那日后”
“日后若是图求不死,或许会有重逢之机罢”
“好!”朱子霆这时也狠下了决心,“去跟越人说,要换人可以,但是,要换,张先生就要换回我方被俘的全部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