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的一个地方,若不是为了威严,只怕墨连珏早就想要将这个担子给丢出去了吧。
当然,这是按照以前的墨连珏的性格来判断的事情,现在的墨连珏,司徒伽凝自然是不了解的。
所以现在司徒伽凝的心里既然对于墨连珏是这般的评价,她自然不能说出来,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护自己不是吗?
“皇上您高兴就好。”
司徒伽凝满是敷衍的看着墨连珏,将自己的目光都是低头看着地上。
这样的模样,要说她是真的在认真的回答墨连珏的话语的话,墨连珏自然是不相信的。
呵呵,呵呵!
司徒伽凝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地方,说着这样的事情,她那张嘴,真的只是用来说话的吗?
墨连珏一直都知道司徒伽凝不是南伽凝那般好性子的人。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司徒伽凝居然是这般的人。
一张嘴,损人不利己,这是何必呢?
只是看着那个人,就想到她的那张嘴。
弄得现在的墨连珏光是看着司徒伽凝就觉得自己的心肝一个颤抖。
看着面前的模样,便是将自己整个人的脾气都给收了起来,每当想要找司徒伽凝的麻烦,墨连珏都会安慰自己,这是一个病人,这是一个染上了瘟疫的病人。
便是和这样的人生气,是给了自己一个不关心病患的罪名。
他是皇帝,不应该这般的计较。
若不是靠着这几句话,现在的墨连珏只怕是早就已经被墨连珏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