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走上城墙,看着城前黑压压的大军,戴飞转眼看向身旁的偏将,带着询问的语气说道。
“各路诸侯的联军又来了,这次士兵貌似比之前少了甚许。”偏将将所知道的情报属实的汇报给了戴飞。
“不可小瞧别人,不在多在精!”戴飞丝毫没有因为这次曹操派出的军队少而放松警惕。
另一边,曹操骑着绝影,身穿甲衣,手持令旗远远望着城上交流的二人,许久......曹操策马而出,奔至大军前,对着城墙上的戴飞喊道。
“敌将可敢出来与我一见?”
城上的戴飞听见曹操的话,刚欲提刀出城见出城,却被偏将拉住。
“将军不可啊!”
“我若是龟缩城中固然可以死守汜水,可全军士气也要保持着,我这下如果不敢出去,众士卒如何看我?天下人如何看我?”戴飞甩开偏将的手,语气坚决的说道,随后一跃上马,提着刀就要出城。
“将军,请允许我一同前往。”偏将半跪在马前,挡住戴飞的路说道。
“曹性,你回去,你是个人才,若我真出了事,你便替我守护好汜水,温候还有几日便到,还望曹性你能好生守护汜水,我走了!”留下如同遗言的话语,戴飞手持大刀头也不回的驾马出关。
“来将何人?”曹操见到城门打开一条仅仅能通过一人的细缝,一个人骑着马匹跑了出来,连忙问道。
“华雄帐下大将,汜水守将戴飞是也。”戴飞没有丝毫的畏惧,侧身立于关前,与大军遥遥对峙着,曹操与戴飞之间不足三十米,若是戴飞突然驾马过来,曹操绝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可即便如此曹操也不畏惧,似乎在他眼中从未知道如何畏惧,可在精明胆大的他怎么可能想得到曾经何时在另一个世界被西凉锦马超追的割须弃袍呢?
“我见你有勇气出关与我一见,定然胆量过人,可有如此胆量气魄的人又怎么会帮助董贼呢?”历史上的曹操对于人心有着极具的见解,擅长揣摩人心与攻破他人心中障垒,这里一样不曾例外,曹操又开始了对于敌将的心理战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你们认为主公无恶不作,可主公对我们也不薄,锦衣美女样样不曾少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对于曹操的攻心,戴飞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手中依然紧握大刀,目光冷冽如刀,死死盯着曹操。
“哈哈哈,你可知你说了此话之后必会血溅七步?”曹操昂面大笑起来,笑声平复,眼光平静,语气平缓的说道。
“本就没有带着能活着回去的心出来,又怕什么呢?主公之恩我只能用战死沙场来报答。”戴飞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好像曹操和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似的。
“弓箭手准备!”曹操不再废话,不为我用之将皆死于我手罢了!
听见曹操的命令,大军中的弓箭手们纷纷举起手中箭矢,目光微微眯着,箭矢的目标紧紧对着曹操前方的戴飞,戴飞见此连忙纵马准备回撤。
“放箭!掩护将军回城!”曹性见到大军举起箭矢,便已经知道戴飞性命休矣,可纵然结局如此,他还是想最后的挣扎一番。
“咻咻咻。”城上的士兵听见曹性的命令,连忙放箭掩护戴飞回撤,而且或许因为戴飞在军中地位不低,士兵们似乎比平日里更加专注,一个个巴不得冲下去救回戴飞,可他们不能,他们知道戴飞的任务,知道自己的任务,知道吕布给与的任务,更知道汜水的重要性,曹性没有发话,他们决不能自己行动。
而在士兵内心煎熬时,曹性又怎么不是内心煎熬着呢?曹性从军十年有余,在戴飞手下时间最久,戴飞对他的照顾最多,就连离别时的遗言也将全军托付给自己,他何尝不想举全军出关救回戴飞,但他不能,不说出关风险极大,就算救回戴飞,士兵损失绝对不会轻,届时诸侯大军兵临城下强攻汜水时,自己将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