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东汉时期一座繁荣的古城,如今城内一片混乱,一条长长的白色长龙踏着用鲜血铺成的道路,在乱军之中横冲直撞,宛若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
不过很快,这条白色的长龙却被一群黑色的铜墙铁壁给困死。
“兄弟们,这群人不对劲!”男子面色凝重的看着周围面色肃穆,手持铁刀,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
“白马义从?久闻大名,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墙还是我们!”一个满面络腮胡子的大汉身着黑色甲胄手持一把长戟,腰间佩戴着一把不时泛着寒光的大刀,身后还背着一把可怖的兽脸圆盾,圆盾上的兽脸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只要苏醒变会择人而噬一般。
“你是何人!”男子对着大汉怒吼道。
“陷阵营!高顺!”高顺淡漠着脸,眼中泛着瘆人的寒光,一把长戟紧紧握在手中,唇齿轻启,一道平淡无奇的普通人的声音传来。
高顺的声音不是很有特点,不想李存孝那般雄厚,也不同于赵云那样略带稚嫩与清脆,又不同与莫语与刘伯温那样深沉,可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话语在男子耳中如同平地惊雷,为什么呢?因为公孙瓒曾无数次警告过他们,无论在哪种地方都不要轻易的与高顺以及其下的陷阵营硬碰硬,平原之中他们尚有优势,可以利用高额的机动性与之周旋,但这下子在城中如此狭隘的地方碰上,无疑将最大的优势拱手相让。
尽管可能不敌陷阵营,可男子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示弱呢?
“白马义从!放箭!”男子将手中长枪刺入土中,取下身后的弓箭,狠狠的朝着全副武装的陷阵营射去。
白马义从皆是由公孙瓒亲自招揽的一匹善于骑射的好手,看见自己头领带头放箭,一个个都是二话不说的取下弓箭,一同向着陷阵营放出箭矢。
“盾阵!”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箭雨,高顺依然冷着一张脸,眼神慎重,语气冰冷的过分。
听见高顺的话,一个个精锐的陷阵营战士整齐有序的拿下身后的圆盾,并在一起连成一块黑色的城墙,一枚枚冰冷的箭矢无情的落在圆盾组成的城墙上,但毫无例外的都被挡下。
“大哥,射不到啊!”一名义从对着男子喊道。
“是啊!大哥!”一名名义从也紧随着响应道。
“撤!”男子权宜了一下,一咬牙说道。
随着男子的话语刚落,一众义从皆是调转马头,朝着远处奔去。
“将军追吗?”陷阵营的偏将对着高顺问道。
“他们骑马,我们靠脚,更何况他们以机动性高而闻名,算啦!撤退。”高顺看着白马义从离去的背影,顿时感到一种望而兴叹的感觉,摇了摇头说道。
不久,一场玩闹似的对决就这样结束,双方先后撤离,而白马义从是往更深处挺进,高顺的陷阵营却是悄悄离开洛阳,前往长安去与吕布会面。
“夫人小心。”一个身着甲胄的男子将一位拥有绝世容颜的美人儿轻轻扶上马车。
“张将军,我父亲还没走,我不能走啊!”女子似乎在挣扎,好听悦耳的声音中满怀担心。
“夫人,温侯已经前往长安了,我必须将你和大夫人送出去,还请别犹豫了!”男子语气凝重地说道。
“可是……”听得男子的话,女子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十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