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是闹市,离聚贤酒楼不远就有一家仁德医馆。护卫中最人高马大的那一位把凤云泽背在背上就风驰电掣般向仁德医馆跑去。
凤云泽被颠的七晕八素,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他预想中的口吐鲜血一命呜呼。
而且这肚子疼的越来越像想那啥,他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意识到什么立刻惊声大叫。
“快,快带我去茅房,另外,去把宫里传信的人给我叫回来。”
护卫一听,虽然疑惑凤云泽为什么要这么吩咐,可是看他脸色正常,应该是没有中毒,总算松了一口气。
左右看看,护卫还没有找到茅房,就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噼啪一声响,六皇子骚包的白色衣服屁股处黄了一团,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难闻的恶臭味,熏的众护卫一个趔趄。
六皇子的脸都黑了,一向风流潇洒自命不凡的他,第一次觉得晴天霹雳,活了快二十岁,他居然拉裤子了,还是在大街上当着一帮护卫的面。
护卫们虽然很想笑,可是见到六皇子那风雨欲来的脸,都不敢笑出声,只能死死的埋着头,尽量压抑着肩膀的耸动。
“想让本殿下砍了你们的脑袋吗?还不快去……”凤云泽气的脸色发青,抬脚就想踹护卫,可是一大波米田共袭来,他只能捂着肚子死死压抑,憋的一张白皙的俊脸通红。
这味道实在难闻,护卫们不敢再耽搁,再加上马上要到仁德医馆,护卫索性把凤云泽送到了医馆的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