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汐笑了笑，阻止了她们想下跪的动作，轻声道：“在学校里，你们称我为顾先生就好，都坐下吧。”
说来，博学者才能称为先生，她自认不是博学的人，还算是占了她们便宜。
“是……”一张张带着稚气的脸，压抑着兴奋，缓缓坐下了。
“今日，我们先不讲课，我们来聊天。”
顾洛汐也在位置上坐好，双眼环视四周，淡声问道，“你们都已及笄，那么，家中已订好亲事的，把手举起来我看看。”
谈到婚事，这些女孩子都有些羞涩，左右看看，谁也没有第一个举手。
顾洛汐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及笄之后，也很快便同皇上订了亲。”
听到顾洛汐这么说，一只只小手，缓缓的举了起来。
顾洛汐看了看，这六十人中，没有订亲的女孩子，只有那么几个，而且那几个似乎觉得很羞愧无地自容，眼睛都红了。
“那你们觉得，女孩子什么时候成亲为好。”顾洛汐让大家把手放下，笑着问道。
四下一片低低的讨论声，很快，一个胆大的女孩子说了一句，“自然是及笄后。母亲说过，女孩子及笄了，就该嫁人了。”
顾洛汐点了点头，反问道：“那你们可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及笄后立刻成亲怀孕，却难产而死的？”
女孩子们摇了摇头，说到难产，皆面色有些惊恐。
“三层！”顾洛汐闭了闭眼，这才沉痛道：“年十五便出嫁生子的女孩子中，十人里面有三人便会死于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