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乐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假装认真的喝着水。
柯棉就一直看着乐骁坏坏的笑。乐骁喝到一半的时候,
“那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追着人家不放手的呀?要我说,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都这么好色,看到花溟的容貌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才不管男的女的呢”
乐骁听到这句话一口水喷了出来。
柯棉没有防备,被茶水喷了一脸,原本还笑嘻嘻的脸,立马就变成了委屈巴巴的苦瓜脸,“哥你成心的是吧”
乐骁看到柯棉那落汤鸡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妹妹呀,乐骁赶紧拿了一条毛巾讨好的给柯棉擦脸。
柯棉抢过来自己擦了一会,摆弄了一下被了乐骁弄湿的头发,“哼,还是我的圭烨哥哥好”
柯棉给了乐骁一个大白眼,乐骁一听到这句话就来了兴致,故意说道,“哎呀,是呀,圭烨是好呀,怪不得我的妹妹这么喜欢呢。他和花溟简直形影不离呀,动不动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对花溟那是一个宠爱呀,多好的男人呀”
柯棉知道乐骁话里有话,把毛巾往乐骁身上一扔,扭头就走,“圭烨师兄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要回去睡觉了,不跟你胡搅蛮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棉在乐骁的笑声中出了房间。
柯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乐骁的话一直在脑海里面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不禁让柯棉想起了圭烨和化名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亲密的举动,以及圭烨平日里对花溟无微不至的呵护。
虽然说是师兄弟之间自然是惺惺相惜,但是柯棉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不在意,但是还是感到怀疑了。
和圭烨他们一起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圭烨和自己的关系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也不知道圭烨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表现的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为什么还是无动于衷,你这个木头人,哼”
柯棉把枕头当做圭烨,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枕头一顿暴揍。
过了一会,柯棉停止了动作,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后一躺,重重地砸在床上。
柯棉看着床顶那暗红色的床帘,“还是说你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喜欢的是花溟而不是我呢”
柯棉翻了个身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回想起了在山寨里面自己遇到的那个人,真像呀,圭烨真的很像他,一举一动,是那么的像。
虽然过了这么久,可是柯棉还是放不下他,也不知道他是谁,那个人是柯棉心里永远的痛,在柯棉以为自己最幸福的时刻狠狠的在柯棉的心口扎了一刀。
柯棉叹了一口气,“去死吧,都去死”
柯棉哀嚎着把被子一扯盖住了脸,就这样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是山林里面歌唱。雾气朦胧,把整个院子包围在团团的白雾里面。阳光就像是一根根金黄色的钢针,直直的扎在这团迷雾里面,一点点把迷雾蒸发。
行人在院子前面晃荡,厨房里面的厨娘一大清早就带着篮子去市集上面才买今日要用的食材,路边的乞丐因为饥饿难耐睁开了双眼,长时间的战争使得大家名不聊生,没有了青草,牛羊日渐消瘦,许多人家的存粮早已清空。
尤其是那些受伤的战士,即便是从战场上捡回了一条命,也因为没有钱买药材而活活病死。
街头有两个乞丐缓慢地移动着,衣衫破旧不堪,其中一个左腿没了,“哎,造孽呀,自从鹿长老死后,部落节节败退,将士们死伤无数。少主年幼,什么也不懂”
“谁说不是呢,天呐,你这是要亡我族人吗”
纪姑姑刚好从街上买了些布料回来,听到这句话不仅感伤,“大王,您要是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看看吧。如今的部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天堂,而是哀鸿遍野的炼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