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哒,浴室的门打开,赵曼妮裹着同样的浴袍,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走了出来。
顾名信回头,笑道:“洗好了?”
赵曼妮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沙发那里坐下。顾名信到客房的吧台处为她倒了另一杯红酒,过去递给她,然后也坐了下来。
她把杯子晃了晃,放到鼻端闻了闻酒香,才仰头喝了一口。
“你昨晚说的事情,我一直在考虑。”她开口轻道。
“考虑得如何”
“我为什么要这么蠢来帮你?”她又抿了一口,“帮你对付顾名思,我可以得到什么?而且我爱他,为什么要害他?这样,岂不是让他更恨我,我更没机会接近他了。”
顾名信哈哈一笑,不以为然地摇着头:“你爱他?你若爱他,当初为什么要另嫁他人?哈,赵曼妮,我告诉你!我们都是同一类人,你跟我永远只爱自己。而爱自己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为自己弄到好多好多的钱,多到数也数不清的钱。这样我们就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尽情地贪欢享乐!而你一直执着地想回到顾名思的身边,归根到底无非也是为了钱!”
赵曼妮一言不发地喝着酒,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一会儿,她勾起唇角,不置可否地微哼,再举杯喝了起来。
他继续道:“顾名思确实是一个人才,这是不争的事实。连某小岛如此艰难的开发权也能拿下。眼下在都会商场风头正劲,可谓人财兼备。你呢,是一个非常有魅力有才能的女人,无论是对自己的外貌,抑或手段。你很骄傲,也很自负!但可惜的是,顾名思偏偏选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无论你怎么纠缠,使什么伎俩,他也不要你。所以你羡慕嫉妒恨,你的自尊心不容许你被人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