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望向他。
“我会尽我所能,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苍蝇来一群我拍一群,虎头蜂来一窝我收一窝。但是总会有某些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比方说上……洗手间!”
他意有所指地一字一顿地迸话,她顿地微微一僵。
他知道她会意了,紧绷着坚毅的下颌,点了点头:“所以,你也应该好好地武装武装自己,当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最低限度也要懂得自保自救。单靠嘴皮子,是斗不过那些死命纠缠的敌人的。”他坚起食指点了点她的唇瓣,“所以别因为一次侥幸的胜利而骄傲放松,轻敌了。”
紧皱着眉头,她越发地沉思起来。
把她重新拉入怀里,他安慰地道:“不过你也别太紧张,希望刚才我所说的,只是我的杞人忧天吧。”
头枕在他的肩窝,鼻腔嗅到他清冽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望他,眼神坚定而不惧:“星期六,我陪你去。”
他笑了,屈指轻抬她的下颌,低头落下一吻,柔声地道:“谢谢你的陪伴。”
“不过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她停了停,忽地道:“哎,上回去商会宴会的那件小礼服可以吗?”
“上回那身打扮,你在哪弄的?”
“哦,是文柏安排的,他带我去那个什么林夫人美容馆,从服装到化装全包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