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听完，也没什么表情，道：“你也不用想太多，抛开那些事情，月升这家公司目前还不错，作为你第一家实习，也是可以的，不过，如果有其他选择，还是去别的公司吧。”
我听了，点点头，其余的倒没什么，主要是月升有限的这个事情，让我对这家公司有些膈应。
就像顾祁说的，除却这件事，月升总体还是家不错的公司。
穆湛约我们去吃一家新开的素食餐厅，在驱车过去的路上，我问起了那个莫总的事情。
顾祁表情淡淡的：“我明天正要去和他谈这件事，你呢，什么时候去上班？”
“月升说让我二月二十号去上班，现在才二月十号，还有十天呢。”
我们到了以后，报了名字，服务员就领着我们去了包间。
这一家素食馆是新开的，档次很不错，分成包间和大厅，虽然是大厅，不过也并不是很吵杂。
木头的桌子被流苏帘子挡住，虽然也不见得能挡多少，可也是个意思。
包厢名字叫立夏，是二十四节气中的一个节气，听上去很有几分诗情画意。
我们到的时候，穆湛和穆牧已经坐在里头了。
“来了，我们已经点了几道菜，你们再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说着，穆湛把菜单递给了我们。
随意点了几道菜，服务员就退了出去。
这还是年后，我们第一次和穆湛还有穆牧见面，穆湛他们也是知道，顾祁这一次跟着我回家了的。
于是，避免不了，就谈起了这个问题。
“家里也没说什么。”我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带了过去，而事实是，我奶奶也的确没说什么。
“诶对了，你们快实习了吧，公司找好了吗？需要帮忙么？”穆湛问道。
说到这个问题，我就觉得有些头疼……
说实在，虽然顾祁说，抛开那些破事儿，月升是一家不错的公司。
可是，这些破事儿怎么可能抛得开？
能惹上怨气这么重的，肯定是有因果的，不可能无缘无故。
目前为止，我能想到最大的可能，就是月升是那几个鬼物死因的直接负责人。
如果我看不见这些还好说，可我看见了，就不可能装作看不见，那几个鬼物的怨气那么重，月升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他们怨气这么重？
这么一家公司，真是细思极恐……
说到实习公司，就避免不了要谈起月升。
顾祁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穆湛和穆牧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两人对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能去别的公司，就去别的公司。”
我也有些无奈，人家公司连上班的负责内容都发过来了，我现在拒绝，是不是不大厚道。
倒是穆牧对这方面似乎很熟稔，摆摆手道：“卿卿我和你说，这种公司，最怕的就是自己吃亏，我和你说，和公司打交道，你只需要担心自己有没有吃亏，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至于那些公司的人力，那可是一个赛一个的人精。”
“而且，你自己也说了，当时去了那么多个面试的人，选你，可能只是因为，你是最佳选择，但是他们永远是有好多个备用人选的，你要是不行，还有下一个，你完全不用觉得会不会耽误公司，答案是完全不会好嘛，你只需要礼貌的回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