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不能只是单纯找妈咪你聊一下天嘛？”包子的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生气。
然后我就听到了坐在我身边的顾祁，低头，类似于闷笑似的笑了一声，我侧过头去，就看到顾祁正撑着头笑，明显是听到了我和包子的对话的。
我：……
还能不能好好聊个天了？
路上，我和包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随便扯，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车子就停了下来。
我才打住了和包子聊天，道：“我们到了？”
“是啊，这里已经是最近的了，”那个司机指了指前面，靠近岸边的地方，“你看那边，全部都已经淹了。”
我们是第一辆打头的车，虽然下雨，但是路上的车其实也不算少，孔渺渺他们的车过了一会儿，才停在我们旁边。
我们把钱付了以后，师傅们就开车走了。
近距离看，能把这一座空山看得更加清楚，的确，不怪有人说这座山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就算是近看，这一座山，也还是很真实。
这座山虽然只是水雾组成的，但是，就算是走得这么近了，还是能很清楚的，甚至是上面一棵树的树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连石头的棱角都能看得分明。
我们并不是唯一跑来看空山的人，在这边上看空山的人还有很多，所以其实我们也不是很特立独行。
“觉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微微侧头，问孔渺渺。
孔渺渺“嘶”了一声，似是很不解，我听到她喃喃自语：“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不应该什么？”穆湛也站在她旁边，听到她说话，转过头来看她。
“啧，按理说，空山的存在应该已经很久了吧，为什么我们孔家祖先，什么都没提及过？这个，不正常啊。”
“看得出什么不对吗？”我转头，去看顾祁。
顾祁摇头：“看不出来什么不对，但是我觉得地方上老人说的应该没错，这座空山，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这个世界的入口，我们不知道。”
“还看得出来什么吗？看不出来的话，我们就干脆走吧。”
这时候，郝爷爷发话了。
“去哪？”我转头，看向他。
“去打听一下啊，哪里是市的老城区，然后去找老人家聊聊天，最直接的方法。”郝爷爷挤着一双小眼睛，道。
……
我们之后又站了没多久，就去找市的老城区去了。
由于我们人多，好不容易才拦上了两辆出租车。
和师傅聊了一会儿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市专门有一片，就是老城区。
因为市的地理位置特殊，所以这边的建筑风格也很有特色，所以后来老城区那一片也就保留了下来，并且还找人去维护了那些房子，那些老人家念旧，大多也都还住在里面。
老城区距离我们刚才的地方也有点远，开车大概花了有半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