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鼻子都气歪了,他就是拿着文天祥以往的字迹核对,确认是其手书,加上又有丞相宝印,这才信以为真,犯险前来。没想到……文天祥若不来,他来干什么?抓一群蛮酋豪帅么?要是半年前这些人还值得抓一抓,而现在闽南有文天祥坐镇,就算抓光这些畲军首领,顶多只能动摇畲军,根本无法令其溃散。
高兴深吸一口气,道:“看来贵国并无和议的诚意啊。”
陈植笑容渐渐褪去,冷冷道:“你有诚意?”
高兴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一股危险气息:“看情形,此次会唔实则是陷阱。”
陈植掷地有声:“会唔又有何用?你是真心来和议么?不,你是来火中取栗的。而我们,是来关门打狗的。”
陈植话音一落,堂上十余畲军首领立时从座上跳起,呛锒锒一阵拔刀声,顿时寒光耀眼,杀气严霜。
“高兴,快快束手就擒。”
“高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陈吊眼的嗓门比谁都大:“来来来,刚才交手不成,继续继续,看陈爷替你祖宗一刀劈了你个王八羔子!”
群雄环伺,高兴却是一脸云淡风轻,慢慢戴上头盔,缓缓抽刀出鞘:“好、好、好!今日纵然擒不了文天祥,将尔等蛮帅尽数剿杀也是一样!”
呜!一声尖锐哨声响起却是高兴从腰间抽出一支短小的响箭,脱手飞掷,从大门激射而出,转瞬不知所踪。
哨声一响,寨堂外顿时传来阵阵如兽潮般的怒吼之声。旋即兵器交击声、嘶吼声、惨叫声……沸反盈天。
高兴也动了,大麾一甩,如云般罩向最近一名首领,趁对方目不能视物,手忙脚乱扯大麾之际,手刀一动,快如闪电,噗噗噗连刺三刀,血染大麾。
当!一声大响,高兴架住陈吊眼劈来的势大力沉的一刀,双刀相格,火星四溅,映红了两张急速靠近愤怒的脸。
高兴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