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金莲圣母再美,犯下滔天大罪,是必死无疑的。
当天夜里,冀州州府邺城中,潘阳抬头望月,长吁短叹。
拓跋俪则撇撇嘴道:“你倒是怜香惜玉,风流过头了吧?如果那金莲圣母不是生得极美,你还会这样痛心吗?虚伪!说到底,你也只是好色而已。”
潘阳顿时语塞,确实啊,如果那金莲圣母是个老太婆,甚至是个糙汉子,恐怕自己早就将其一枪捅死,而不是故意生擒了吧。
我真的很好色吗?潘阳不禁想道。
再一细想,月咏、楚霜烟、林魅、苏日娜、陈昭绰,甚至还有聂无双和晏飞花,个个都是倾国倾城,好像,还真的应该……收点心了。
所以,第二天天一亮,潘阳没有再去替俘虏中的年轻貌美女子“脱罪”,而是一头躲进自己房间中修炼。
他太忙了,一直都没什么时间好好修炼,这可不行。
只是也没得修炼多久,很快朝廷的旨意再次下达。
金莲圣母由拓跋俪亲自押送入京,提拔公孙百代,升迁为左威卫大将军、冀州刺史、镇远侯,即刻就任,立刻着手冀州善后事宜。
潘阳,则继续带着左武卫,马不停蹄,兵进兖州,平定豪强薛新山叛乱。
薛新山远不如金莲圣母,十几天后就被五花大绑的跪在潘阳面前。
兖州叛乱,平定!
至此,尽管大魏全国各地,还隐隐有很多不安稳因素,但至少从明面上,所有叛乱都彻底平定了。
朝廷旨意,潘阳即刻率左武卫,押解薛新山进京,各有封赏!
……
魏正圣二十二年,京城洛阳,金銮殿。
“哈哈!”
拓跋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那些乱臣贼子,金莲圣母、易耿欣、薛新山,此刻全都被牢牢绑在木桩子上,脚下铺满干柴,上面还浇了油。
这些让他颜面扫地,差点当上亡国之君的可恶之人,全身,从头到脚,都是罪恶。
只有用火,才能将他们净化!
其实大魏已经很多年没用火刑处决犯人了,一般都是斩首,也极少凌迟。
只是现在由于接二连三的叛乱,大魏只是表面上天下太平了,实际上人心惶惶,暗流涌动。
这种时候,有必要,在最热闹的西市,用最残酷的火刑,让所有人都看看,敢叛上作乱,是什么下场!
拓跋天下旨,洛阳城中无论官员还是百姓,除了实在脱不开身的人,都要去西市观刑。
等行刑之后,他将为此次平叛的最大功臣潘阳,举行一场最隆重的封赏!
潘阳对那个并不期待,此时正站在距离火刑柱大概三百步远的一处高楼。
这么远的地方,金莲圣母三人在他眼中,也就跟蚂蚁差不多大。
但潘阳却能看清楚三人的表情。
易耿欣痛哭流涕的哀求着,双脚不停踢蹬,好像十分惧怕脚下的干柴,想尽量将他们踢远点。
薛新山好一点,但也是两眼无神,浑身脱力。要不是被牢牢绑在木架子上,肯定已经瘫成一滩烂泥。
而金莲圣母,神情依旧,平静的注视着远方,好像即将被烧死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潘阳看着她,她也看见了潘阳,眼神却只是微微一停留,不知道又看向了哪里。
在她看来,潘阳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就算潘阳是亲手将其送上火刑柱的人,也只是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
浴火之后,金莲圣母将重生,而潘阳,终究会下地狱。
潘阳可不知道金莲圣母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轻轻喃喃着:“被火烧死,那……很痛……很痛……”
监刑官一声令下,三人脚下大火瞬间燃起,烈焰熊熊,火舌开始炙烤三人的脚掌。
易耿欣和薛新山很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而金莲圣母,表情依旧平淡,好像那双脚,根本不是她的。
“收起你那怜香惜玉的心吧,到了现在,你还能做什么?”拓跋俪一直站在潘阳身边,看着潘阳说道。
潘阳微微一笑,突然搭弓上箭,淡淡说道:“我,还能杀了她。”
九天御神箭,一箭开天!
一支利箭,准确刺穿金莲圣母的心脏,还将她牢牢钉在了身后的火刑柱上。
围观的所有人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若不是那箭羽还快速颤动着,谁都会觉得是自己眼花。
金莲圣母弥留之际,深深望了极远处的潘阳一眼。
她此刻,只能看到潘阳的背影,因为潘阳已经转身离去。
“或许,我不该朝他吐口水的。”
这是金莲圣母,最后的遗言。
易耿欣:“……”
薛新山:“……”
喵喵喵?
你特么多射两箭,会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