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指着沈艺銘说道:“沈某希望,国公大人在驱逐女鬼的时候,能带上犬子。”
“爹……我不要……”沈艺銘顿时吓尿了。
潘阳没问缘由,只是笑笑说:“只要沈公子不怕,今晚子时来找我。”
说罢便告辞离开。
等潘阳一走,沈艺銘便带着哭腔叫道:“爹……”
沈澈却摆手打断说道:“艺铭,为父这样做,有两个用意。第一,你是我的独子,从小聪颖,虽然经常有些荒唐行为,但为父知道,你在经商理财方面,极有天赋。只是你性格偏胆小,缺乏历练,去陪晋国公闯闯也好,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有勇有谋的枭雄。”
顿了顿,望着潘阳远去的方向说道:“第二,为父虽然与阉党对立,但凭良心说,晋国公乃是一代人杰,前途不可限量。你看,三年前,你是太常寺协律郎,他只是个刚获罪免官的七品知县。三年后的现在呢?人家已经位极人臣,你还原地踏步。你借此机会,若能多跟他亲近亲近,对你的将来,十分有利。”
……
当天夜里,大胖子沈艺銘还真的来了。
潘阳很开心,因为苏日娜那一干女子自不用说,连林杨听说要去探查凶宅厉鬼,竟然也是断然拒绝。
讲道理,潘阳是凝血期八层高手不假,懂一点驱鬼镇邪的本事也不假,神识很可能可以看见厉鬼更不假。
但,这不代表他就一点都不怕啊!
未知,产生恐惧。
谁也没有见过鬼长什么样子,听说鬼还可穿墙,会不会冷不丁的出现在背后?
想想就吓人。
别看他之前在并州杀了无数会动的骷髅,也没怎么怕。
但骷髅,至少不是虚无缥缈的,死人都会化为白骨,大部分人也见过人骨,没什么稀奇。
会动的骷髅,也就是一开始让人吃惊一点,后面就习以为常了。
但厉鬼不同,很多人相信有鬼,但从没人确切真的见过鬼。
要独自一人夜探凶宅,就算是潘阳,心里也是难免发毛。
幸好,沈艺銘来了,虽然这家伙好像什么本事都没有,也聊胜于无。
尤其这家伙还很胖很胖,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两人准备一番,便走进了那座府邸。
沈艺銘倒不是完全没用,府邸里的布局他门儿清,带着潘阳七绕八绕的,到了一栋小屋面前。
这栋屋子本身也比较奇怪,四面墙通体用白色砖石建成,屋顶却是房梁和瓦片组成的那种尖顶瓦房。
另外,屋子很破败,看起来应该遗弃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那对神经病就死在那屋子里,唉,爱情有那么重要吗,何必寻死。”沈艺銘指着那栋老屋,直撇嘴。
“你是说,鬼多半在那屋子里?”潘阳自言自语,随即催动神识。
他现在已经修炼到聚气三层境界,神识探查范围再次扩张,现在大概是八丈远。
这样的距离,已经可以完全覆盖那栋老屋。
脑海中,潘阳清晰的看到了老屋里的情景,就算里面黑灯瞎火的也一样。
只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鬼魂之类的。
“公爷?”见潘阳闭着眼睛半天也没反应,沈艺銘摇了摇他。
既然没找到,潘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带着沈艺銘,准备进屋。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老屋门前,屋子的两扇木门基本就是摆设,根本没上锁,一推就开。
“嘶……果然有鬼。”沈艺銘刚进去,就感到寒冷异常,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屁……不懂别乱说。这屋子遗弃了那么久,又建在高墙的阴面,晒不到太阳,自然阴冷。呃……不过通常倒是很少人会把屋子建在离院墙这么近的地方。”潘阳一边说,一边打量。
只见这座房屋里面摆设很少,就一张供桌,桌上七个牌位。对一间祖祠来说,有牌位也是正常,不足为奇。
沈艺銘解释道:“当时那个游方道士说了,前任主人留下的七个牌位不应该扔掉,否则我们沈家也会死七个人替补,所以就将这七个牌位放到了这间屋子里。”
潘阳并不信什么风水之说,只是礼貌点点头,一边观察,还偶尔敲敲墙壁、跺跺地板,沈艺銘不由得问道:“你在找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