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落座,想到了顾倾城说的事情,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去,“喂,帮我查一下江少宏现在在做什么,还有他跟一个施小妍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不一会儿,电话打来,他接听,听见那端的汇报,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扩散了些,江少宏在游湖的那晚跟施小妍在一起,以及在酒吧里面救下施小妍的事情,还有现在江少宏去帮施小妍收拾烂摊子去了。
“还有事情?”邵泽听到助理那边没有灭电话,疑惑着。
“什么?!我知道了。”邵泽挂断了电话,紧紧的握着手机,遂然起身,踱步去了卧室,看见小女人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他也不忍心打扰她。
看来只能他去一趟了,拿上车钥匙,他出门。
二十分钟后
医院内,邵泽按照助理给的地址一间一间寻找着病房,原来助理无意间的在医院门外碰到了顾倾城的父母,打探一下发现顾倾城父母已经来到桐城好几天了。
也让邵泽奇怪的是,顾父顾母来这里,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找顾倾城?还住了院
他脚步立即顿住,斜睨一间病房内,床上的男人打着吊水,精神萎靡,床边坐着顾母,肩膀一抽一抽的,时不时的抹着眼泪。
“爸、妈。”邵泽走进去,当年虽然他跟顾倾城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每次顾倾城回娘家的时候,需要他出场的时候,他也会去,以及也一时间忘记了改变称呼。
二老突然看向来人,顾母脸色一变,急忙起身,忙去推拒着邵泽,“谁是你妈?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
邵泽见顾母情绪这般激动,又看一眼病床上仍旧激动的顾父,他皱眉,丝毫不躲避顾母推搡过来的拳头,“抱歉,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现在跟倾城在一起了,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啪!”
邵泽被打的头一偏,身子被顾母往外推搡着,他也向后退着,听着顾母口中愤懑的声音,“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让我女儿消失了整整三年,现在就走!”
“好,我走,您别激动。”邵泽无奈的转身,刚迈出了两步,就被身后的顾母给叫住了。
“等下!”邵泽听见后,定住脚步。
“今天你在这里见到我们的事情,不要告诉倾城,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听懂了没有?”
邵泽猛地转身,定定的望着顾母,只见顾母躲避过他的视线,又重新坐落在床沿的椅子上,“我不想让倾城担心,今天的事情,你就当不知道。”
邵泽皱眉,但还是答应下来,“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联系。”他说着,还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这才转身离开。
他锁眉,一脸的凝重,去了医生办公室,“请问33床病人的主治医生是谁?”
“是我。”约莫四十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和蔼,冲着邵泽道。
邵泽面色缓和了一些,拉开了医生面前的椅子,坐落下去,“我是33床病人的家属,我想知道,得了这种病,怎么治疗才是最有效的。”
这个医院是桐城最大最有名的,顾父顾母转来这边的医院,一定也是他们那边的医院治不好了,才到大医院来看。
他也不知道顾父得了什么病,只能这么说,让医生说出口了。
“33床顾先生的病情有些棘手,肾衰竭晚期,为今之计,只能换肾,我们也在极力的劝说让33床病人的子女,做一个检查,看看各方面能不能配型成功,从而换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