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来现在莫珩伊的年龄以及她的年龄,在现代不过还是个被人呵护的少年。
莫凰阙想,莫珩伊刚才大概是在怕她会抛弃他吧。
而也是这么一想,莫凰阙并没有发现,莫珩伊在听完他的话,面色有过微微的变化。
莫珩伊不是怕莫凰阙抛下他,他怕的是陈大夫护跟莫凰阙说些什么。
“好。”莫珩伊装作一脸懵懂的点头着。
显然是一副莫凰阙说什么,那就是什么的样子。
但是事实上,他当然不可能让莫凰阙回去京都。
莫凰阙要是回去了京都,那么他所作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所做的事情,成为白费。
所以莫凰阙绝对不能回京都。
莫凰阙只能跟他回南疆。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的去处。
那边不是一直在催着么,他这就把莫凰阙给带回去啊。
至于可能会阻止的人,一个他都不会留。
从来,莫珩伊都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莫珩伊也算是饱经风霜的一个人。
而如今,莫珩伊所想的一切,莫凰阙都不知道,她原以为,现在莫珩伊是在想着他们离开的事情啊。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莫珩伊是在想着怎么去毁掉,可能暴露他的人。
农夫与蛇的故事,不仅仅存在故事中。
安抚了莫珩伊,莫凰阙就在一旁给坐下了。等着陈大夫端药上来啊。
一时间,莫凰阙没有说话,莫珩伊也不想去打扰莫凰阙,所以很安静。
而陈大夫在端药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莫凰阙在发呆,莫珩伊若有所思。
最终陈大夫的目光放在了莫珩伊的身上。
他始终觉得增莫珩伊让他有点眼熟,可是到底谁,他却是没有多余的印象。
“快喝了吧。”抱着困惑,陈大夫将药递给了莫珩伊。
此时军营里,虞郅动用了能动用的力量去寻找莫凰阙跟莫珩伊的下落,但是始终都是了无音信,事到如今他们都已经看出来,这是有人故意针对莫凰阙。
“还是没有找到么?”在这军营重地,他只能在帐篷里待着等待回信,这会虞郅重新进来了免不得被顾棠琅焦急的询问。
“没有。”虞郅失望的神色不言而喻,摇了摇头,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这次的人是谁,你可是有思绪?”
莫凰阙左右寻不见,顾棠琅已然意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没有。”虞郅一手端着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摇着头。
“这里是军营,你难道一直以来,就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对劲么?”
虞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顾棠琅终归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向冷静的他,此时完全像是个无头苍蝇。
“主子,您冷静点。”橙繁在旁见着自己主子这般着急,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莫凰阙就对顾棠琅这么重要?
也不想想,现在莫凰阙这般离奇失踪,这京都会怎么看瑞王府。
顾棠琅似乎现在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这还是他眼中英明神武的主子么。
这般不冷静!
“我出去透口气。”凌夏眼见气氛凝重,想了想,还是打算将一些事情都给问清楚,也许会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猜测是有了,但是还是需要红拂证实。
凌夏离开顾棠琅他们所在的帐篷自然不是去透气,而是去了红拂待着的帐篷。
“这么久了,你家王妃还是没有下落,你就不着急么?”
凌夏一进到帐篷,就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关键。
红拂斜视了一眼凌夏:“你来做什么?”
她现在只想想办法回去京都,跟人一同商议,这么久了还不曾收到回信,显然是信被人拦截了。
莫凰阙失踪了,却将她全面看管,不让她去任何地方。
她第一觉得虞郅也是那般的讨厌。
果然东阳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自私自利,不想事情。
一堆糊涂之人!
“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么?”凌夏叹了口气,走到红拂的面前,凝视着红拂,不让红拂再有躲闪的余地。
“曾经的我,好歹也是南疆的人,你又何必不像我?现在这里你还有其他人可以信么?”
“南疆?请你不要给南疆抹黑,南疆没有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人。”红拂还是选择了偏头,说出的话冷漠凉薄。
凌夏的心止不住的疼,可是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眼前的人,并不能理解他,这样的情况下,他再怎么心疼又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可是,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莫珩伊,是不是南疆的人?”
红拂闻言,盯着凌夏:“问我做什么?你自己去查啊。”
“我猜得没错对不对,是他们?他们还没有放弃对莫凰阙不利?他们到底要对莫凰阙做什么?”红拂的反应,无疑是对凌夏最好的回答。
面对凌夏的问题,红拂已经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甚至都不愿意去看凌夏一眼。
凌夏可以肯定说出那些,定然是有了线索显示。
毕竟酯蛊摆在那里。
如今莫珩伊又跟莫凰阙一起失踪的。
凌夏何其聪明。
她也很想跟凌夏商量,但是凌夏就是南疆的叛徒啊。
跟叛徒,根本没有什么话好说。
“我会想办法,护着你回京都。”事已至此,凌夏也知道了,红拂不会再多说。
红拂这样,凌夏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对红拂不满。
在红拂的眼里,红拂所做的一起,所表现出的态度都是该有的。
他就是个罪人,也是个叛徒。
沉重的,凌夏离开了红拂的帐篷。
随即他回到了顾棠琅他们所在的地方。
“我们回京都吧。”
“现在?”顾棠琅是不愿意的。
“原定计划,不就是现在回京都么?”凌夏见顾棠琅一副惊讶的样子,出口反问。
是他们所作的,那么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找到莫凰阙的消息,可以说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