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凰阙在离开以后，是回到了自己的落脚点。
当看到自己的落脚点，明显有人来过的时候，莫凰阙眼微眯。
不过也不做出发现了的样子，只是装傻。
讲真莫凰阙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舒服的，都是顾棠琅那不知道节制的行为，就很气。
躺在自己的床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莫凰阙打算继续再睡一觉。
身体不舒服，这躺着是最好的。
大概是躺到了晚上，莫凰阙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莫凰阙躺着不想动，直接喊了一声。
“送饭。”外边的声音是个女声，而这个女声，莫凰阙再熟悉不过。
红拂来了。
认出来人了，莫凰阙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了。
以前吧，是没有确定红拂出事，现在这确定了，再面对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多少心情是微妙的。
而这一切，她都不能表现出来。
她不能让人察觉了啊。
这样，一切都好像红拂还在一般，也挺好的。
不管这顶替红拂的人是谁，终归是不会害她，这是可以肯定的事情。
所以这个事总得来说还是可以暂时放一放。
就这么得过且过，等着这顶替红拂的人说实话。
“进来吧。”想清楚了，莫凰阙懒懒的说了这么一句。
红拂在外边听了莫凰阙的话，端着饭推开门进来了。
莫凰阙在看到这么一张熟悉的脸的时候，表现出了该有的惊讶。
“红拂？”
“恩，小姐。”红拂将饭给放下了，随即回了莫凰阙一句话。
“小姐肯定饿了吧，快来吃饭了。”在布置好饭菜以后，红拂同莫凰阙说了这么一句。
红拂所有的表现，就好像她们之间从来没有分别过一样。
“恩。”莫凰阙装作没事的从床上起来，走到了饭桌那。
“小姐都不惊讶我怎么会出现在这么？”红拂在给莫凰阙端好菜，见莫凰阙什么也不问，免不得开口。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回来就好了。”莫凰阙在吧嗒了一口菜以后，随口说了一句。
“小姐这段时间受累了，都是奴婢没有好好的照顾您。”红拂说着又是跪了下来，说的话好不诚恳。
只是这越是诚恳的话，莫凰阙怎么听得越是那么别扭，但愿是她想太多了。
“你不要这么说，我身上的这些意外，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想那么多。”莫凰阙伸手要将红拂给扶起来。
红拂见莫凰阙伸过来的手，却不肯起来。
“那也是因为奴婢无能，没有保护好你。”可以说，红拂将一切的事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莫凰阙是不喜欢红拂这个样子的，不管眼前的红拂是谁。
她都只想红拂没有任何的意外。
“我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你保护好自己就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可以了。”
即使眼前的红拂是假的，可是起码这还是可以造成红拂好像还在的样子。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除此之外，她也没有什么所想的了。
红拂将莫凰阙的话听进去了，心中是泛着疑惑的。
不论存哪里看，莫凰阙都是一个关心人的主子，事实的真相，真的是那样的么？可是所调查的，的确是那样啊。
莫凰阙到底跟那些事情有没有关系？
红拂此时的心境是纠结的。
现在有些事情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是莫凰阙这里，给他的错觉。
事实的真相，他调查到的，是全部的么？
红拂第一次这么质疑自己调查到的事情。
以前她觉得自己的消息不会出错，可是一直以来跟在莫凰阙的身边，所接触到的莫凰阙，不像是那种。
然而所调查到的那些，又很明确的告诉了他一个事实。
莫凰阙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职责，跟仇恨。
红拂内心无比纠结。
“你怎么了？”莫凰阙看到了红拂的不对劲。
“没什么，奴婢以后会用生命保护小姐的。”红拂摇头，再次宣誓着。
只是这句话，从最初的真诚，到知道了那些事情以后，已经变成了只是一句话。
他在发现一切都是那样以后，就注定了，他不会再对莫凰阙死心塌地。
他可以为了职责信仰付出一切，可是血海深仇，又怎么可以不报？
他的生命可以奉献，但是家人不行。
红拂的心中想了很多，不过这所想的，他一点没有表现出来。
莫凰阙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忠诚，也没有绝对的背叛。
这个世界是充满了变化的啊。
此时并不知道。
“好了，你快起来吧。”莫凰阙实在是受不得红拂跪着。
“好。”在这个时候，红拂才肯起身。
“你方便跟我说说，当初，为什么飞笙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在院子里么？”
她可以不去深究红拂是谁，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红拂不在？
这件事，自然是顾棠琅告诉她的。
“我当时出去有点事，后来一直都在院子里等着，只是等来的是，小姐您出事了，后来我就一直打听，也去了北邙，在得知小姐回来了，我才回来的。”红拂看似没有任何的隐瞒，说的简洁，挑不出错。
这样的红拂，没有任何的缺陷。
“这样么？”莫凰阙没有动筷子。
“恩。”红拂这意思，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没关系，人没事就好。”
问为什么不在院子里，其实本来也是一个多余的问话。
只是有些事情，就是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啊。
不过问了不说，那就不追究了。
“恩。”红拂只是恩声，没有多说。
“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自己吃已经是索然无味。
“不用了，奴婢不饿。”红拂站在一旁，低眉顺眼。
莫凰阙左右看着红拂，觉得红拂真的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红拂却是假的，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相似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