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秦爷爷当然知道张医生这么说没毛病,事实上这件事不能说张安亮完全无辜,但是总归有点无妄之灾,当初他关心秦阳的时候,真的很单纯,没那么杂七杂八的想法。
后来虽然对秦阳有些异样了,但是也没鲁莽的做出什么来,反而坚决的拒绝了秦阳。
但是秦阳是自己的孙女,秦爷爷这个时候还是想着帮自己的孙女说几句话:“你孙子难做,那我孙女呢?她可是还要上学呢。”
张医生听到秦爷爷的话,叹了口气。
所以说这事儿烦啊,良久,张医生问:“这事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一点口风都不给我露呢?”
“我怎么和你说,这是什么好事儿!”秦爷爷没好气的说。
两个老头年纪也都不小了,但是身体也都算是硬朗,所以说话声音中气十足的,以至于温暖也听到了。
温暖也是因为压根就没睡着,毕竟头上的伤还有点疼。
听到外面两个老头的声音,她去找了秦岭,她听到门声了,知道秦岭在屋里呢。
“秦岭,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能帮着解燃眉之急?”温暖说。
秦岭看了看温暖问:“解谁的燃眉之急?”
“当然是张安亮的了。”
听到温暖这理直气壮的话,秦岭盯着温暖看了许久:“我是不是该说你特别关心张安亮啊?”
一听这话温暖就知道秦岭吃醋了,她攥着拳头打了秦岭一下,嗔怪道:“我头疼呢,不要让我着急啊,我不是关心张安亮,我是帮你,张安亮的燃眉之急解决了,也就是解决了你妹妹的困扰,外面张医生和你爷爷的话你也听到了,张安亮一走了之了容易,以后他是不是能在县城待了你也可以不关心,那我问你,你妹妹你要不要关心,秦阳可是要去学校的,学校的那些闲言碎语对她可是也有伤害的啊,即便是转学,也要等新的学校手续啥的办好了,再从这边走,不然这学期中间转学,直接不上学了,转到新的学校也跟不上啊?”
这倒也是个问题。
秦岭想了想,从窗户里看了眼外面说:“你什么办法?”
“你不是开个拳馆吗?在这个小县城开个分店啊,当然了在这边开拳馆有点太异类,不见得有人来,可是你可以开个健身房啊,张安亮之前是教体育的,对于有氧运动啥的也该知道,毕竟他是正规科班出来的体育生呢,让他在店里工作,让大家看看,你们的关系这么好,是不是也变相的否认了那些八卦。”
“可是那些八卦都是真的,秦阳也真的”
温暖觉得秦岭怎么突然不开窍了:“我能不知道是真的,可是你难道告诉大家是真的吗?这样的话大家怎么看秦阳啊,张安亮去了你开的健身房工作,让大家以为事情是假的,毕竟在大家的认知和定式思维下,总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你们家该和张安亮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现在不仅没有老死不相往来,还一起合作了,是不是说明那些事情就只是谣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