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从洗手间出来,仅仅的围了一条浴巾,还没擦干的头发顺着他肌肉的线条缓缓的往下落,巧克力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似乎显得更加的血脉喷张了!
温暖盯着看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可能太过不加掩饰了,她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但是却发现秦岭的目光似乎更加的不加掩饰。
这让温暖突然之间有了一种自豪感,自己的丈夫这样看自己,那证明自己的魅力很大。
紧张的温暖似乎多了几分自信,她抬手把自己刚才绑的整整齐齐的丸子头给拆开,于是头发就像是瀑布一样洒了下来,温暖顺手用手抓了一下头发,然后转头看了秦岭一眼。
这更是一个撩到让秦岭差点窒息的动作。
头发全都散了下来之后,刚好搭在睡衣的前襟的位置,马里亚纳海沟被半遮半掩的挡住了。
秦岭失望的走到温暖身后,从她身后抱住她,“暖暖”
温暖双手按在桌子上,努力的让自己做到若无其事,之后她倒了两杯红酒,转身递给秦岭一杯:“喝酒吗?”
“交杯酒吗?”秦岭接过温暖递过来的红酒问。
温暖耸了耸肩,“交杯酒!”
说着就和秦岭做出了要和交杯酒的举动。
但是两人谁也没有着急的喝酒,抵着彼此的额头,仔细的听着彼此的心跳声,这一刻温暖的真实感更多了几分,好多时候,温暖在这里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生存,因为她对这里没有太大的代入感。
因为她本身不是这里的人。
她觉得自己说不定哪天就离开了呢。
和秦岭谈恋爱之后,温暖的这种代入感似乎又多了一点,但是好像却没有完全的让自己融入到这里,把自己当成是这里的人,即便是当初说了种植园的这种想法,温暖也觉得只是说说。
但是这一刻,感受着和秦岭差不多一样的心跳频率,温暖似乎找到了归属感。
之前没有代入感也是没有归属感,这一刻温暖找到了,她不再孤单了,她有家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了。
想通了这点之后,温暖先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因为两人是喝交杯酒的姿势,所以温暖抬手之后,秦岭要是没动作的话,就有点别扭,于是秦岭也喝了一口。
他一直都是一眼不眨的看着温暖,但是红酒入口的那个瞬间,秦岭睫毛动了动:“你在什么地方买的红酒,真不错呢。”
秦岭不喝酒,对酒没什么研究,但是因为家里的条件还是不错的,所以红酒好不好,他也是能喝出来的,虽然刚才也只是抿了一口,但是也能真切的感受到这红酒绝对不是超市卖的那种一般的。
温暖的酒杯已经再次送到了嘴边,听到秦岭的话,她慌了一下,酒没喝到嘴巴里,却洒到了嘴角一些,温暖也意识到了,就用舌尖扫了一下。
本来还想着温暖这是从哪里买来的红酒,但是看到温暖不经意间的举动,秦岭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他把手中的酒杯往温暖身后的桌子上一放,从洒在温暖嘴角的酒渍开始一点点的堵住了温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