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暖理解秦岭,但是不代表温暖就会纵容秦岭这样,这次是事情特殊,下次再有这样的时候,温暖是不会承受秦岭莫名的迁怒的。
温暖泪眼婆娑的看着秦岭说:“不用道歉,我都理解,但是秦岭下不为例,不管是刚才你冲我发脾气,还是自己伤害自己的行为,我以后都不希望在看到了。”
说这些的时候,温暖的视线再次看向了秦岭的手,心疼的不得了。
秦岭想要答应温暖,但是不冲她发脾气秦岭是能做到的,也能保证,但是看了看自己的手秦岭就没点头,倒不是说以后自己还是会伤害自己,而是以后的路还长,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作为男人要有担当,不冲家人发脾气,那自己万一要是气到了极点控制不住脾气的话秦岭想的是自己流点血没关系,男人吗!
温暖也看出了秦岭的想法,她心疼的抱着了秦岭。
秦岭顺势的把头歪在了温暖的肩膀上,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心里翻江倒海似的!
当初凌素梅和秦岭的父亲离婚的时候,那个时候秦岭年纪还对凌素梅的记忆其实不多,他对母亲的记忆也就是后来慢慢大了之后,凌素梅开始问秦岭要钱开始。
所以在秦岭心目中,母亲从来都不是别人口中所谓爱啊什么的象征,都是不好的记忆。
然而即便这样,秦岭自己都不能否认,不管他表现的多么的决绝,对母亲都是有期待的,哪怕母亲不对自己好,哪怕是对秦阳好点呢。
可是现在凌素梅的做法算是让秦岭彻彻底底的清醒了。
秦阳一个人悄悄的把地上的碎玻璃给扫干净了,看了眼破碎的玻璃柜的门,她有点发愁,爷爷回来了怎么说啊,这么大的破坏,爷爷肯定不会看不到的。
想了想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秦阳悄悄的看向了温暖,温暖没说话,不动声色的冲着秦阳摇了摇头,意思是一会儿再说。
秦阳看了看秦岭,也就没再说话了。
刚把扫地的扫帚什么的放好,温凉就回来了,温暖用就酒精给秦岭消了毒之后准备包扎,但是秦岭却拒绝了:“不用了。”
温暖看着秦岭的手背:“伤成这样怎么能不包扎一下呢?”
“一会儿爷爷就回来了,包扎了多显眼儿啊,爷爷肯定会问的。”
“现在这样不包扎,血肉模糊的爷爷也能看的到,再说了爷爷年纪大了,不是近视,你不包扎看的更清楚。”温暖说完之后,强硬的把秦岭的的手拽过来,给他包扎好了。
虽然秦岭不是很愿意包扎起来,因为看起来好像多么严重似的,因为在秦岭看来,这点伤和心里受到的伤害比,是微不足道的。
但是因为温暖的坚持,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包扎完了之后,他说:“你和秦阳还有温凉在家吧,我出去一趟。”
温暖都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呢,秦岭就已经开门出去了。
直到收拾完了医药箱,温暖才反应过来秦岭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她也顾不得把药箱放回到原地,匆匆的往外走。
秦岭刚才出去的时候,秦阳和温凉不好叫住他,但是温暖就不一样了,秦阳叫住温暖:“你干什么
去啊。”
“找你哥去。”温暖说完又匆匆的要出去,但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掏了钱给秦阳和温凉:“晚饭的话,你们俩在外面吃点,然后也给爷爷打包点带到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