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秦岭挠她咯吱窝的当下她就忍不了了,笑的不能自已。
秦岭趁机把温暖揽到怀里,问:“还生气吗?”
“哼,你说呢?”温暖傲娇的哼了一声,看着秦岭。
秦岭抱着温暖呢,想要挠咯吱窝更是方便,所以看着温暖的傲娇样子,他又准备去挠温暖的咯吱窝,温暖迅速的躲着他:“秦岭!”
“不是说我傲娇吗?我看你现在也是傲娇的很呢,这是不是人家经常说的,夫妻相啊,我们生活的时间久了,久而久之就变得相像了。”
“我才不要像你呢,讨厌死了。”温暖忍着笑撇着嘴巴说。
“讨厌啊,我还有更讨厌的呢?”秦岭说着就堵上了温暖的嘴巴。
温暖挣扎着又嘟囔了一句:“讨厌死了。”
虽然好像是在表达不满,但是怎么听怎么像是娇嗔的嗔怪。
最后温暖所有的声音都被秦岭堵在了嘴巴里
虽然是周末,但是次日一大早,温暖就早早的醒了。
秦岭迷迷糊糊的往床的另一边摸了一下,被子里都凉了,他挣开眼睛看了看,温暖已经起来了,他刚想叫的时候,温暖推门从外面进来了。
秦岭问:“怎么这么早?”
“杨丽娟出来这事儿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去确认一下的比较好。”温暖说着已经坐到了梳妆台前开始梳头了。
秦岭调侃了一句:“你还有心思想别的想一晚上,是我的不是了!”
温暖梳头发的动作一顿,明白了秦岭是什么意思之后,隔着镜子瞪了眼秦岭:“越来越讨厌了。”
“你喜欢啊。”秦岭靠着床头坐着,看着在梳头的温暖,得意的说。
温暖转身拿着梳子准备去砸秦岭,秦岭知道见好就收:“我马上起来和你一起去。”
听到这话,温暖凉凉的看了眼秦岭,缓缓的转身,继续梳头了,梳了一半,发梢的位置有点打结,很不好梳开,温暖有点不耐烦,她自言自语的说:“真想把头发给剪了。”
秦岭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听到温暖的话,倏地的转身看向温暖,:“不许,不许剪短。”
温暖再次撇了撇嘴巴,知道秦岭是什么意思,还是和开车有关,她虽然有点无奈,但是心里甜丝丝的。
只是看了看秦岭没说什么。
秦岭看了看温暖,走过去,拿过梳子,亲自给温暖梳头。
心意是好的,但是秦岭梳头真的是对温暖来说是灾难,没梳几下,温暖就从秦岭手里抢过梳子自己梳。
他们俩收拾好出去的时候,秦岭在客厅正在听收音机,看到温暖和秦岭,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温暖和秦岭不解,但是因为最近凌素梅的事情没和爷爷说,温暖和秦岭生怕爷爷知道了什么,所以就有点小心翼翼:“爷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