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岭看来,脚都瘸了还不安分!
“在我房间抹,味儿多大了。”王一然皱了皱鼻子说。
温暖看了眼王一然手里拿着的外用说,没拆开呢,隐隐都闻到了那股很窜的味道一样。
接过王一然手里的药,温暖准备给他涂抹,毕竟医生当时说过怎么涂抹,而且温暖也算是懂点这方面的知识,知道该怎么弄。
她把药盒拆开之后,先去洗了手。
秦岭是那种傲娇的人,王一然也是,虽然秦岭对王一然并没有主观上讨厌,但是他们俩这情况,要说关系多好,一时间秦岭还真做不到,所以两人就是安静的坐着,因为太安静了,有点尴尬,秦岭就开了电视。
但是很显然他和王一然的心思似乎都没在电视上。
秦岭就一个人在发呆。
突然之间他听到王一然别扭的声音:“你和温暖姐姐真厉害,你们俩竟然能把那么讨厌的亲戚怼的哑口无言的。”
秦岭一怔,看着王一然说:“你刚才不是回房间了吗?”
王一然囧了一下,梗着脖子说:“我要抹药,拿着药就过来了,谁知道你们说了半天也没说完,我瘸着,走的慢,想回去也不行啊。”
秦岭也没多说什么,听到了就听过到了,无所谓。
不过秦岭想着之前王一然说的时候脸上隐隐没掩饰住的激动,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你家也有类似的亲戚?”
王一然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想要去反驳,然而脖子都梗了起来了,最后也没说出下意识反驳的话。
沉默了许久,低着头轻声说:“我爸我妈的情况,还能指望亲戚和颜悦色吗?不落井下石都该庆幸了吧?”
这次轮到秦岭沉默了。
这孩子看起来傲娇,其实都是保护色。
才这么大点,也是为难他了。
男人之间本就不擅长安慰,再加上秦岭更不是一个擅长安慰人的人,最后他就是抬手揉了揉几下王一然的头。
这是男人的方式来安慰对方,虽然这王一然离男人还早呢。
王一然又不干了:“你这人真是讨厌,把我头发弄乱了。”
瞥了眼王一然的板寸头,秦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德行。”
注意到秦岭的表情,王一然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头上还真乱不了呢。
温暖洗手回来的时候看着秦岭和王一然的样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把外用的药倒到手上,让秦岭把王一然的裤子腿给挽上去,她准备给王一然抹药。
秦岭听话的去挽王一然的裤腿,但是眼看着温暖的手放到了王一然的脚踝处,秦岭突然叫了一声:“停,我来。”
温暖不解的看着秦岭,王一然也有点不解。
秦岭不好意思说出“男女授受不清”那句话,虽然他总是说王一然个毛都没长全的家伙,但是秦岭还是觉得不能让温暖和异性接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