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秦岭,想了想说:“等他们来了看到了王一然那孩子再解释吧。”
“可是……”秦岭觉得应该给爷爷先提一点,毕竟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虽然以后父亲和王雪也应该不会结婚,可是现在的状况怎么也是瞒不住秦爷爷的。
只是秦时的想法和秦岭不是很相同:“你爷爷要是真的接受不了这件事的话,和他说了,像是你说的血压升高了什么办,在县城那边只有秦阳一个人在,你觉得秦阳是能扛得住事儿的人吗?既然不能还不如回来再说,再有了,你那两个姑姑不见得就没说……所以等等看吧。”
之前秦岭没想到过这个问题,现在是突然想起来的,就和父亲提了,之后也没有仔细想,现在想想也的确像是父亲说的这样。
还有就是姑姑的问题,秦时虽然已经暗暗的和姑姑说过不要多管闲事了,但是两个姑姑的性子,秦岭也知道,应该不是能心里存得住事儿的人,说不定已经告诉爷爷了,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告状。
如果已经说了,之前爷爷打电话的时候却没提这事儿,说明爷爷应该是接受了这件事。
其实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已经发生了。
“行吧,那按照你说的办。”秦岭和父亲说完了之后就回他和温暖的房间了。
白天秦岭累了一天了,但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一大堆,他有点睡不着。
温暖虽然就在家宅着了,但是早上起的早,白天也没不眠,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秦岭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怕吵醒温暖了,就自己起身去了阳台上。
深市也属于南方,虽然冬天了,但是天气其实并没有很冷,可是饶是这样,夜晚在外面待着也是凉飕飕的。
于是乎第二天秦岭就感冒了。
因为凌素梅的事情,秦岭在家也待不住,着急要出去,而且梁然那边天天电话催着问秦岭什么时候回来签合同的事情,这些事情都要秦岭去应付。
温暖抬手摸了摸秦岭的额头:“都发烧了,一定要在家休息的。”
“可是……”秦岭还想解释,但是被温暖强硬的态度给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一定要在家休息,你说的那些事情和律师在电话里沟通就可以了,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深市的律师也是和世界接轨了,按小时收费呢,大不了多给钱,让律师来家里商量。”
“我妈的案子和王雪的案子或多或少的有点关系,怎么能来家里。”秦岭无奈。
“那也不能出去。”温暖说:“这马上要过年了,不是我打击你,你妈妈的案子年前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先休息吧。”
秦岭被温暖看的很紧,无奈之下,秦岭只能在家里休息。
之前温暖几乎没见过秦岭生病,这次秦岭的感冒来势汹汹的,中午饭的时候温暖回房间叫秦岭,探了探秦岭的头,温度好像比上午那会儿高了一点,温暖当下让秦岭又凉了体温,三十九度八了。
温暖不管秦岭说什么,愣是把他从床上给拽了起来,拉着他去医院。
秦岭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以自己开不了车为理由不出门,温暖说打电话给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