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的妻子。”温暖笑着特别温柔的回答了秦岭的问题。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秦岭有点心潮澎湃了。
虽然一直以来他们都知道彼此的感情,但是知道归知道,说出来又是另一种的感觉。
秦岭有点发热,他说:“你怎么不提前和我打声招呼就说了呢?”
温暖好笑的看着秦岭:“打招呼?打什么招呼?等着你焚香沐浴更衣之后才像你表白吗?”
当然不需要这样,秦岭就是觉得有点意外,有点猝不及防,他说:“那你再和我说一遍?”
这个时候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好像是温暖和秦岭的性别换了一样。
好多时候都是女的的想要听男朋友多说一下类似这样的表白,但是现在秦岭要求温暖多说几遍。
温暖傲娇的扬了扬头,想起刚才自己说的,倒是不后悔,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一点也不矜持。
毕竟“我唯一的身份就是你的妻子”,这样的话说起来比“我爱你”好像还肉麻,所以温暖是不想说第二遍的,她说:“说的多了就显得不真诚了,再说了刚才你也听到我说的了。”
秦岭还想再问问,毕竟也没事,和温暖这么都逗闷子也是不错的。
然而他刚一开口,给他按摩的温暖情不自禁的手上微微用力,因为是在穴位的位置,秦岭疼的压抑着声音嘶了一声。
“你这是谋杀亲夫啊?”秦岭忍不住控诉。
“那就不要再多问了。”温暖小小的“要挟”了秦岭一下。
两人相处的时光很闲适,虽然鼻息间全是中药的味道,不是那么好闻,但是因为和温暖在一起,秦岭也不觉得那些味道难闻了,甚至还觉得夹杂着中药味的空气中还带着些甜味,因为温暖的关系。
秦岭一边享受着温暖给他按摩,一边思绪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说:“之前你可是说过我肾虚的,现在看来温暖啊,你所谓的会把脉也和段誉的凌波微步差不多,时好时坏,我肾虚这事儿本身就是一个假命题。”
一开始那个时候温暖这么说,更多的是在哄骗秦岭,而且那个时候的秦岭嘴巴毒的不得了,温暖那么说更多的是故意的。
不过秦岭说她把脉像是段誉的凌波微步一样,温暖也不反驳,无所谓啊,反正她也不是医生,不需要给人把脉,平时知道感冒了什么的脉象是什么样的,知道一些常见的感冒药的方子就可以了。
有大的问题什么的还是要去医院的。
所以温暖无所谓的对秦岭说:“你认为我是半瓶子晃荡的样子,我也没意见,至于你是不是肾虚这个问题,你自己应该有感觉吧……”
秦岭激动的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止我有感觉,你也该有感觉吧?!”
被秦岭这么直白的一说,温暖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迅速的移开了视线,余光一扫看到王一然站在楼梯的台阶上不知道在想啥。
王一然想什么,温暖其实不是那么在意,就是觉得王一然的表情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温暖给秦岭也按了一会儿了,就拍了拍秦岭让他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