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凡怕自己说错话,他想了想准备找补回来:“温暖,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当然了,你激动也能理解,毕竟在种植园这边你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温暖收起自己的思绪,看了看有点歉意的杨志凡说:“没事,可能是旁观者清吧,我之前没发觉自己是不是容易激动,但是刚才吧,你这么一说,我也发觉我好像真的有点……就是最近好像是情绪起伏挺大的。”
本来就是一个转移话题的话,没想到温暖还真往心里去了,杨志凡也不好说了。
毕竟他是真的随口一说。
但是温暖这么说,给人的感觉好像杨志凡在挑温暖的毛病一样。
虽然谁也没这个意思,但是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这样,杨志凡想要解释,可是怕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或者越描越黑了,就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温暖看杨志凡尴尬,她也不好问。
毕竟这个头是杨志凡起的,自己要是不依不挠的问下去,问他自己是不是最近的脾气真的有点起伏大,这话有点……暧昧了。
也不合适。
所以温暖也沉默了。
温凉在一边看了看他们两个,说:“姐,你不要听他胡说,哪有什么起伏大啊。”
温暖笑了笑没说话,但是心里却想着这事儿了,想着不好问杨志凡,自己回去可以问秦岭。
毕竟和秦岭没什么不能说的。
三人干活,很快,很快就好了,种子都弄好之后,接下来就是真的开始翻地种了。
晚上吃完饭,温暖和秦岭回到他们房间之后,温暖也问了问秦岭:“你说我最近是不是情绪起伏有点大啊?”
“啊?”秦岭在看文件,听到温暖的话,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身看了眼温暖,不解的问:“怎么这么问?”
温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
她觉得依照秦岭的“小心眼”程度,要是说杨志凡的话,秦岭肯定很生气,温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模糊的说了。
秦岭想了想,“我没觉得。”
“呵呵,那是因为你不关心我。”温暖自己也觉得自己应该还好,但是听到秦岭的话之后,心里陡然好像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气,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然而说出来之后温暖就后悔了,自己这语气真是太……阴阳怪气了,多大点事儿,至于这样吗。
可是话已说出口,又没办法收回了。
她想无所谓了,反正秦岭是自己的丈夫,自己这么说一句,也无所谓的。
然而秦岭也觉得这是自己的老婆,当然要实话实说了:“之前是真没感觉,但是刚才你冷笑之后,是好像有点反应过度了。”
本来温暖之前已经觉察出自己的态度不对了,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想着不管秦岭说什么,自己听着就是了。
可是听着秦岭真的顺着话这么说了,温暖心里又生气一股莫名的火气,“呵,刚才还说没有呢,这马上就开始挑我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