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之后,抬头盯着云逸然看了看,之后淡淡的反问:“我结婚了,你知道吧?”
云逸然点头:“听云峰提了,这个是我的疏忽了,之前没调查清楚你的婚姻状况……”
温暖抬手打断云逸然的话:“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我要问你的是,既然你知道我结婚了,那现在我的婚姻状态你也该知道吧,不说岌岌可危吧,至少来说应该也不算是乐观……”
“温暖,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了,所以你……”
“我要说的是,我现在要面对的现实就是我的丈夫可能要再婚了,我问问你,我再出现在我丈夫面前的时候,你作为父亲会怎么做?让他重新接受我?还是说让他再婚,和我离婚?”温暖问完之后冷静的看着云逸然,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回答,说实话,温暖是有点好奇的。
“当然不能再婚了,以前那是因为他觉得你……现在你好好的出现在他面前了,他要是还坚持再换的话,那把你当成什么了?”云教授说的义愤填膺的,好像是真的是在为温暖抱不平。
可是对于温暖来说,对于云教授的愤怒,她却有点似笑非笑:“那么,同样的道理,你怎么对待你的妻子的,你让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面对阿姨?我要是能心安理得甚至没心没肺的面对阿姨的话,那我成什么人了?我可以不认你,但是我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这段时间,是阿姨细心的照顾,这份恩情我怎么能忘,难道说因为有了爸爸,所以就把这曾经的一切忘记或者说当做不存在吗?”
云教授似乎没想到温暖转了这么大一圈,想说的竟然是这样,说实话,听了温暖的话,他是有点心虚的,然而在他心目中,对这个妻子是没感情的,那是没办法才结婚的,温暖的亲妈才是他真正爱的人,而且温暖是他的女儿,还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多为温暖考虑一点也是正常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云教授说:“温暖啊,你阿姨的事情,那是我考虑的,你就安心在这边养着,一切有我呢。”
温暖笑,而且笑的极其讽刺:“有你?你做了什么?哦,对了,救了我,可是这么久了,你照顾我了多少?没有吧,都是阿姨在照顾我……”
“请了专业的护士的……”云逸然解释道。
“好,就算是请了护士,那我问你,护士不在的时候,是谁照顾我的?”
云逸然被温暖的话问的哑口无言的,他也有点烦躁了:“温暖,你这孩子怎么钻牛角尖了,我……”
“不是我钻牛角尖了,是因为我不能心安理得,作为父亲的你这么对待阿姨,只会让我在这里待的更加尴尬,处境也更加的艰难,因为你一点也不体谅阿姨。”温暖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自己想的,因为自己现在肢体活动什么的还是不行,也就是说动不了,要是这个时候阿姨想要多点什么的话,自己是真的什么也反抗不了的。
而且即便是阿姨把对云逸然的不满发泄到了温暖身上,温暖也能理解阿姨,毕竟每个女人面对这样的丈夫,都很难做到心平气和的。
云逸然从来没有和温暖相处过的经验,说穿了,就是一个陌生人,虽然温暖在云家找了不少时间了,但是云逸然对温暖所谓的关心也就是定期的来看看温暖,看看她的各项身体指证是否正常,别的就真的没有了。
所以指着让他对温暖说出多么温情的话,其实也是奢望。
不过虽然不知道云逸然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都做了什么的,但是因为温暖所谓的父亲并没有任何的期待,所以也就谈不上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