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点了点头:“是我哥哥,亲的。”说完之后温暖想到刚才和秦阳在外面的时候,云峰还是自己好像说过这个话题,她又多说了一句:“刚才在外面和王若云说话的时候,不是都说了这个问题了吗?”
秦阳也顺着温暖的话点了点头,虽然两人的距离离的有点远,而且都在躺着的,对方不一定能看到,但是秦阳还是点了点头,“是听到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而有点匪夷所思。”
这倒也是,一般人听到自己和云峰的关系都会诧异,特别是那些对自己和云峰熟悉的人,因为之前的数年,他们之间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现在突然之间成了兄妹,是让人很错愕。
温暖说:“任谁听了都愕然,不过就像是我们真的是兄妹,据说已经验过了。”
“据说?”秦阳现在年纪比以前大了,而且经历的事情也多了,想法比以前细致好多,听到温暖的话,秦阳惊讶的问:“难道你没一起去和他们验过na吗?”
因为对秦阳的了解全是以前的,所以温暖听到这话也是很惊讶的,她默了一下看向秦阳,幽幽的把自己醒来的事情和秦阳说了一遍,之后说:“这就是我知道的事情全部,他们说验过了,我真的没什么好怀疑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个和自己无亲无故的人的,而且那时候我还一直昏迷着,照顾我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醒来之后除了正常的肌肉萎缩以外,没有别的褥疮什么的,这说明云家人对我真的是上心,特别是云峰的妈妈,因为之前都是她在照顾我,所以现在对于我来说,即便和云峰之间的兄妹关系是假的,我对云峰的妈妈也是心存感激的,所以其实的结果有没有被人动了手脚,对我来说其实意义不大,这份恩情早晚是要报答的。”
说完之后温暖深深的叹了口气:“当然了,也不能说一点影响也没有。”
秦阳没再追问,就是静静的听着,她知道这个时候温暖更多的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听她说说,也许这话在见到自己的哥哥秦岭之后早已经说过了,但是秦阳自己又心得,有些事情不是说过了就不说的,要反复的说,让自己真的接受了某件事,那么心里才不会有想法什么的,也不会在窝在心里别扭了。
温暖看了眼秦阳现在的样子,不得不说,温暖对秦阳现在的样子喜欢的比较多一点。
她接着说:“如果说唯一有影响的大概也就是云峰的妈妈了,如果我和云家没关系,那么我以后能心无旁骛的报答云峰的妈妈对我的恩情了,如果有关系,那么我的存在对云峰的妈妈就是一种伤害,这让我很尴尬,至于我所谓的亲爹,我也不瞒你,住在这里这么久了,他来的次数都没云峰的妈妈来的次数多呢,当然了经历了温强东的事情之后,我对亲情其实是没任何的期待的,现在也一样,多了一个哥哥,感觉也不错,所以就先这样吧,我也不想着去追问检测的结果是是不是真的了,毕竟现在的我也是有一点私心的,一开始的时候,还没见到秦岭,我需要云峰的钱,因为住在这里,每天都要钱,后来虽然你哥秦岭知道我的事情了,也几乎天天在这里,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你哥哥额还是有不在的时候,他不在的时候,就依靠云峰了,我和云峰的关系,对我来说是一种安全的保障吧。”
等自己彻底康复之后温暖想自己或许会和云峰好好谈谈,会好好的进行一次检测的。
温暖的话更多的像是自言自语,说完之后她甚至都没想着听秦阳说点什么。
然而秦阳却先开口了:“自私是人之常情,能理解,可是你的自私也没伤害到谁,不像是我……”
说了一半秦阳停下来了,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起曾经,秦阳觉得自己真的荒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