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连城停下来,甯玘反倒开口了,她盯着金连城,轻笑着,“金丞相,你可是说完了?你说完了,那就让我也说些话?让他们看看,究竟是谁站在公道这边!”
金连城自觉没错,所以甯玘这样说,他是敢应着的。他点头道:“好,你倒是说说,让他们看看我们金家究竟有没有亏待过你!”
甯玘收起笑容,沉声道:“金连城,我问你,当年我出生时,你为何没有阻挠由着我被人扔出去?我可是你的今生女儿,即便是紫瞳,也未犯什么大忌,你说是不是?”
金连城:“……”
确实,当时的紫瞳只是他父亲看不上,并不算是什么不好的。
甯玘:“所以,金丞相敢说你对我这个女儿真的有感情?倘若你有感情,你就不会看着我被扔出去。我辗转流浪了那么多年,你从不问我。可是忽然出了个预言,你就让人找我。你为何找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还不是为了金家的荣华富贵?”
金连城被说出了心事,当然是打死也不想承认,他摇头道:“胡说!我并非是这样,我就是想念你!”
“呵呵……”甯玘冷笑着,“好一个想念我。那我更要问问了,既然想念我,为何我回家时,你脸见都不见我?你对我是如避蛇蝎,这是想念我?”
金连城一听,立刻结结巴巴起来,他说着:“我……我是政务繁忙。”
甯玘盯着金连城,“好一个政务繁忙,繁忙到有时间陪着夫人和其他女儿吃饭,却无时间看我这个从外面找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