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一早离宫，是因为听说了甯玘他们在唱歌，讲胡姬跟他的事。所以陈序决定微服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这样污蔑自己。
喧闹的人群中，陈序看到了红衣戴面纱的甯玘，也听到那些歌姬唱的曲子。他不用细听也知道那些是唱他的。因为心虚，他甩下随从直接跳上台子，愤怒地看着甯玘，“你们唱的这是什么？”
甯玘看一眼陈序，笑着说：“难道你没听出来吗？这叫胡姬怨，讲的是胡姬遇上负心人的故事。”
“胡说什么，胡姬从未遇到负心人，她是自己福薄，享不了福气！”陈序怒声道。
甯玘摇头，“真是福薄吗？还是说有人只想让她死呢？她为了一个男人付出那么多，最后得到的竟然是背叛与折磨。她死时还是清白之身。可那个男人却不信她，一直羞辱她，欺负她。她啊，真是可怜，爱上了一个混账东西。”
“你是什么人？胡说八道什么！”陈序扬手，似要打甯玘。
甯玘抬眸，冰冷的目光好像一把刀子，要将陈序一片一片地解刨开来。
陈序的心咯噔一下，大手并未落下。因为他……发现他自己竟然怕甯玘的这双眼睛，如此可怕。
“怎么，这样就不想打了？那你接下来再看下去，是不是更不敢打，不想打了呢？”甯玘轻笑着，手放在面纱上，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陈序忽然觉得声音有几分熟悉，他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