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黎院长的意思是说，有某个人已经变质了吗？”
陆景恒听到这句挑衅的话终于忍不下去了，他语气骤然下降，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但这就是黎司想要的结果，在这个时刻如果不再继续玩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可以让陆景恒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了。
在过瘾的同时，实在有些好玩。
“陆总，恕我冒昧了，听你话中的意思似乎知道是谁变质了？”
陆景恒被黎司问的有些愣住了，那句话其实是他没怎么过脑子说出来，算得上是第一反应。
但是闲杂突然被抓住要问个清楚，他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不是因为难以开口，而是根本就不能开口。
他和林子梵的关系只能在坏而不可能在好了，虽然这不是他现在的本意，但是酿成这一切结果，却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甚至可以说完全是因为他，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才变成如此。
林子梵从最开始一直都是那个想要努力维持两个人的关系，想要让关系更加进一步变好的那个人。
中间经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林子梵完全放弃了，而他却开始有了不舍的情绪。
陆景恒知道这样对他们三个人都不好，而且现在林子瑜还怀着他的孩子，他也只能有一种选择。
可正因如此，他却感觉这似乎并不是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最少他现在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