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问好之后,蛮雄说道“既然大家此行都是为族人报仇,那我们都得共同努力才是。”
“那人修为没到固真期,只要咱们眼光放亮些,别将人放跑了,那就问题不大。”蛮二也中肯的附和道。
这一瞬间,蛮雄有些下不来台,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众人齐心协力,抓捕贼人。
而蛮二,说的是什么,虽然本意是让众人擦亮眼睛,但话中的意思则是,贼人修为不高,不必太过在意。
这不是明显的拆台嘛?那蛮奎是我侄儿,虽然与你蛮二无太大关系,但你和他好歹也是同部落的人啊,你这样说,把我蛮雄放在了那个位置?
蛮雄脸色有些阴沉,要不是他知道这位蛮三刀之子,蛮二在平日里就是这样说话不过脑子,他今日非得给蛮二一点颜色看看。
这样一来,蛮雄也没了说话的心情,所以他一说话,就把话题聊死了“你们说,咱们一行八人,都在此地等候着那贼人,若是那贼人知晓后,会不会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
“要是那贼人真的知道,有人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等候着,那他肯定不会在来此了,毕竟他又不傻,为何还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众人心中纷纷闪过这个念头,觉得蛮雄在扯淡,所以都不在言语,开始觅地盘坐下来。
当然,在有意无意之下,蛮雄一行五人与蛮大三人挑选了不同的两块地方,形成了两个小团体。
在这之后,两方也不在冷场,在修炼之余,还会时不时的与同伴聊聊天,交流交流经验。
就这样过了三日,蛮雄目光凝重,心事重重的起身,只身来到了蛮大三人那里,与三人商量他心中所担心之事。
“玉安老弟,这三日下来,并没有出现那贼人的踪迹,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你可有什么高见?”
蛮雄说完,就看了看一旁蛮玉安,虽然蛮大蛮二是族长之子,但现在实力太过低微,所以能做主的,还是蛮玉安。
“老雄,你话中的意思,我也能猜到一二,其实我内心何尝不在担忧,毕竟这样下去,可耽误了咱们蹲守在各处路口上数十人的时间,咱们这些人,可是耗费了族中不少的资源,而且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不过那蛮奎乃是你老雄的侄子,所以此事还得你亲自决断才行。”
其实蛮雄与蛮玉安都知道,除了蛮雄叫来的四位好友需要他自己支付报酬外,其他人这一趟也是需要族中支付报酬的。当然这也包括了他蛮雄与蛮玉安,而且这样下去,族中耗费了资源,最后却不一定能成功蹲守到徐霆,到时候灰溜溜的回去,肯定还得收到族人们的白眼。
而蛮玉安也十分聪明,虽然看似在遵循蛮雄的意见,但要是最后花了大量时间与资源后,还未成功,他也好顺势把责任推卸给蛮雄,这样一来的后果,也不用他族长派系的蛮修承担。
而蛮雄来之前,也把见到蛮玉安后一切的可能都推演了一遍,而蛮玉安的回答,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之外,但这样一来,就成了最坏的结果。
蛮奎的死,他自然是很在意,倘若族长一脉也有支持他继续等待的意思,哪怕他会独自承担大部分责任,他也愿意。
但蛮玉安直接就把锅甩给了他,直接就让他担下全部责任,让他独自面对族人的怒火,他可吃不消。
毕竟族中的资源都是属于大家的,凭什么你蛮雄去办了一件没结果的事情,就要在我们的身上割肉?
其实,这些后果他蛮雄只要咬紧牙冠,都能勉强承受下来,但别忘了,他蛮雄可是还要给几位好友开出报酬的,若是在等一段时间,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家底是否能足数支付老友的报酬!
但若是自己留下,然后轰走这几位老友,蛮雄可以肯定,此行过后,几位好友就不会跟他穿一条裤子,他也会彻底失去这几位好友的支持。
在众多因素的作用之下,蛮雄也知道,在停留下来蹲守徐霆也没有了可能,所以他只好说出了他之前推测时的所预料到的那个决定。
不过他还是说得很委婉,把夜狼部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道“其实我觉得,咱们等候的这三日,已经算是给了我那侄儿一个交代。虽然我们没有等到那贼人,但族人们都会理解,也会知道,咱们夜狼部内,是不会轻易放弃每个族人的。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族中的资源,立即回去才是正事。”
蛮玉安很想揭露蛮雄的无耻,明明是在顺势之下做出的选择,却还能解释出一种满口仁义道德的感觉,简直令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