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荷,我不是故意的……你疼吗?”
程碧荷疼得眼泪汪汪,她一抽一抽地哭着,而且面对月清的疑问,还不想让他心疼,再一次摸到敏感的烫伤皮肤,只得咬牙切齿地回:
“月清,我疼呢,但是,可以忍受。”
她一边嘟着嘴不停地吹着烫伤上加摸伤的手指,而且红了一大片,几乎让月清看得都疼。
“你不会吹,我帮你,不要紧。”
月清急忙一把捉住了程碧荷软软滑滑的手,含情脉脉地鼓起嘴,温和地对着她吹。
柔柔的气息让程碧荷一阵悸动,而且她的身体,也被月清环住,无法动弹。
她体内,产生了一阵奇妙的感觉,而且恨不得把月清抱住,并且吻上去……
“月清,放开我……你吻得我好难受……”
月清一阵奇怪:他仅仅是帮助程碧荷恢复罢了,没有吻。
但是,程碧荷是不是想他吻上去
思春,她就是脸皮薄,而且还滋味很好。
月清直接抱着程碧荷,稳稳当当地对上了程碧荷的红唇。
他的嘴里,还蓄着一口气,所以,在程碧荷被月清吻得全身无力之时,他缓缓渡给程碧荷一口气。
“唔唔唔……”
程碧荷一阵天旋地转,旋即,她就被月清堵住了唇!
出于防备,她用撩人的小爪子挠着月清的身体,而且舌尖顶着月清入侵的舌,两人的舌,在她口中搅动,并且汲取着甜蜜。
凌凌乱乱地吻着,月清把住程碧荷的头,而且软软地撩拨着她的秀发。
“告诉我,小荷,你头发是为了谁,才留这么长的?”
月清挽住程碧荷的手,微微吃醋道。
他怕,程碧荷与自己的情敌,藕断丝连。
他怕,程碧荷与自己的情敌,以身相许。
“月清,你问这个干什么?”
程碧荷一脸懵逼地问。
她好奇怪,前一秒还温文尔雅的月清,后一秒停滞了接吻的动作,还如同低气压一样恐怖……
“说,你的青丝,是为其他人……留的?还是……”
月清凶神恶煞地问,而程碧荷,已经被他攥着手,压着腰,一动不动,突然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呜呜呜,月清你欺负我,还逼我……”
程碧荷已经被月清逼到了墙角,她一阵恍惚,看见了锅盖,还有翻腾的粥。
“我没有逼你,而且,你不是还活着吗?”
“活着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你逼嘛,我的头发就是留啊,好看,勾引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