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一脸不可一世的傲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可思议!
简直是荒谬!
鲜血,已经从柳放的脸上,一骑绝尘狂涌而下。
他的门牙尖尖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而且,那根鞭子,如同铁钳,直接在瞬息间,拔掉了一颗又一颗。
他的嘴,开始如同受了重伤一般,向外面淌血。
而且,黑洞洞的牙床,还有撕裂一般的疼痛……
这些牙,伴随了柳放十几年。
而且,他用了它们,冷嘲热讽、批判过无数人。
今日,却是因为自己自作孽,损伤颇大。
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不知道一颗心是否扑在月清身上的陈冰洁?
而且,以这一番容颜,她会不会不认识自己了?
万念俱灰。
“月清,我……我杀了你!”
如同滑稽的跳梁小丑般,地位的堕落,容颜的摧毁,还有如同刀剜的疼……
柳放一边从透风的口中,挣挣扎扎地吐出了一句话,一边有如疯狂一般,叛逆而又偏颇地吼着,抱怨着,仇恨着……
喷血,咬牙切齿,疼痛。
柳放的口中,血沫涌动。
而且,他的狼狈,还有不断吐出的牙齿碎片,都让程碧荷一惊。
她怕,怕柳放直接把状,告到柳家那里。
而且,仗势欺人的名头,也会被扣上。
更别提,丹会、武会了。
不过,呵呵运筹帷幄的她,又岂会让柳放得逞?
“扑通”一声,还没有开始行动的少年,就已经昏倒在了地面上,而且草地,蹭破了他本来就面目全非的脸颊。
听见了这么大的声响,月清不知不觉,也微微忐忑。
柳放一向是一不做二不休,而且他天生,就是咋咋呼呼的风风火火,万一消息传开,或许,会在一夜,名声扫地,沦为笑柄。
柳家,在云下城还是一个大家族呢。
不过,在俊杰辈出的云上城,根本没有名气。
而且,月清幼年时成长的月府,在整个碧疆大陆,都是震撼人心的存在。
“月清……我们闹大了,该怎么才能收拾?”
茫然地看向了依旧沉稳的月清,程碧荷有些愧疚。
她当然会自责。
而且,月清那么干净的一个少年,她就不应该将他拉下水。
而且,她先前的心血来潮,想要看看莺娇湖的想法,在有心人眼中,或许也是陷害……
月清没有回答。
不过,旋即,反射弧再一次加长的程碧荷,一下子拍案叫绝。
“解释就是掩饰!我们要和柳家正面交锋!我刚才的努力,我居然忘了。”
程碧荷冷笑了一声,拿出了一物。
人证物证都有,看看柳家,是不是自己打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