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而且严谨认真的柳云白,为了验证是不是真人真事,就摩挲了几下这石头,测测它是真亦假。
不过,他翻来覆去几次,还是叹为观止。
他一辈子,都没有遇见过如此坚硬的记录石。
而且,它品质优良,不可能是赝品。
看来无名,是真的对月清和少女,青睐有加啊。
不过柳放受伤如此厉害,他怎么让柳独枝,相信两人是无辜的?
浮想联翩之际,他听见了“轰隆轰隆”的细细声音,从某一处传来。
而且,一下子就唤醒了柳云白。
“嗯,柳放……”
清清嗓子,柳云白已经发话了。
不过,旋即,在这又一个一个千钧一发之际,贵人又来!
“住口!”
一辆四匹天马拉的车,“哒哒哒”地从天上,降落了下来。
而且,虽然没有柳放的出场那么拉风,但是一见那天马车上,一个银亮亮的柳氏家族徽章,人们立即开始了微微的骚动。
“什么?今天我们可是走了什么运?几个贵人驾到啦?”
“少女会不会被他们的身份,直接碾压?她有证据,但是柳放的伤……”
“别说了,冠冕堂皇,总是比实实在在站不住脚。”
马车上,悬挂了兰色的帘,格外的引人注目。
而且,人们心照不宣,直接再一次停止了暗流涌动,并且翘首向天望。
一个更大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来,炸响了一片。
马蹄声络绎不绝,马夫抽打着马,而且落地时,因为人太多的缘故,它们不安地嘶鸣了几声,暴躁地刨着地面。
柳放父亲柳独枝,从那一辆马车上直接阔步走了下来。
白歌也紧随其后。
柳独枝,让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一张脸上,写满了宠溺之色。
与月清对程碧荷的宠溺不同,他是亲情的发散,而月清,却是恋慕的洋溢。
他的眉很直,而且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一样,爽直义气。
而且,端端正正的五官,锐利而又充斥着寒芒。
他孔武有力的样子,而且修为,也不容小觑。
而白歌,活脱脱与柳独枝,产生了鲜明对比。
她秀外慧中,而且柔若无骨。
而且,她的眉淡淡的,仅仅涂抹了一点点脂粉,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画。
不过,她烟雨绸缪的眸子,还是一看,就可以夺走任何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