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已经失去了他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后罪证。
他的心中,伴随了那铺天盖地的记忆中的威压,直接对上次已经警告过他、伤害过他的无名,产生了畏惧。
而且,他的双脚一落地,什么声音也没有。
寂静无声,而且他的心,开始了衡量……
好怕!
老者深不可测,而且他的修为,自然也是未知数。
而且,云下城,何时出现了一个青衣飘飘、高深莫测的老者?
而且,柳放当然不会关注云下城的大事。
不过,无名素来低调,在自己亲临云下城、为了追寻千年命定之人的那一天,根本没有惹出半点动静。
柳放本来已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但是,他在回放了记忆的一瞬间,就直接吓得战战兢兢。
也没有让柳放权衡的时间,无名微微抬了眼,一脸的不动声色。
而且,他的眼皮才微微地一抬,就让做贼心虚的柳放,再没法掩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慌乱。
“扑通……”
他不顾自己身上还负伤,直接踉踉跄跄着,扑倒在了地面上。
而且,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血流,又一次在伤口齐刷刷迸裂之时,沾湿了草皮。
好惨烈。
不过,对于其他的吃瓜群众而言,就是大跌眼镜的转机!
本来,月清擅自做主,保下罪人程碧荷的事情,已经是罪不可恕了。
而且,他如今又和程碧荷一起齐齐叛逆,而且砍杀群众。
虽然没有一个人死亡,但是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负了伤,流了血。
罪行,当然已经坐实了。
而且,本来就应该在此时,擒拿了两人的未来,居然改变了!
彻彻底底,颠倒黑白?
见大家义愤填膺,似乎在彻彻底底僵硬的时候,还一心为了让自己主持公道,并且惩罚月清和程碧荷之时,无名懒洋洋地一笑。
自己的徒儿,自己可是认定了的。
而且,他随心所欲地把控全场几十、几百人的逍遥自在,简直是不用花吹灰之力啊……
不过,被云上城形同虚设的规矩束缚、好久没有活动筋骨的无名,如今重新找到了,当年叱咤风云的感觉。
就是逍遥。
就是奔放。
就是梦一场。
见柳放跪在了地上,而且屈辱受罪,表情扭曲,他们开始了眼神袭击。
眼刀子,“唰唰唰”地络绎不绝,而且处于大众无声舆论的无名,依旧是稳站莺娇湖畔。
他的眸子,漫不经心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