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直到那悠长的热意逐渐开始转化为湿湿的水蒸气呵在自己的玉腕上，直到月清的头，和程碧荷的手靠得很近，程碧荷才明白了。
他先是轻轻柔柔地掸掉了自己手上残留的灰尘，而且张开了唇，微微呵了一口气。
他的呼吸带来的水汽，很快就把自己手上的勒痕，安抚好了许多。
不过，程碧荷还是傲娇地看向了另一边，而且无名已经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爆炸后千疮百孔的地面，恢复了一大半，速度极快。
而且，他不合时宜地刚刚好，朝着自己所在的那个偏僻墙角望来。
因为程碧荷知道，她和月清依偎，而且这儿才三个人，自己和月清处于几乎一样的位置，所以，无名看见了暧昧的他们。
而且，暗中似乎敛去了眸中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艳羡……
那是在回忆往事吗？而且，无名的眼神，一瞬间变为了迷迷瞪瞪，如同透过了一层水印，飘飘悠悠地灵魂出窍，而且回到了往昔。
那是什么让无名也会感伤的记忆……程碧荷不知道。
不过，无芳的名字，她突然就于脑海中，回忆了起来。
她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而且如今，应该和无名，差不多年纪了吧？
若是他们认识……
程碧荷想起了刚刚，月清对她说的话。
“小荷，我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都和你邂逅。而且，你的心，应该不出所料，还是以前的七窍玲珑心吧……我相信你。”
那是许诺，而且如同保证书，让程碧荷的眼角一湿。
她回首，而且看向了朦朦胧胧的月清。
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看向了自己，而且难掩热切。
手上，那根布条，还是安安静静地放着。
而且，程碧荷触碰到它时，一阵微微的颤抖。
那是难以启齿的记忆，而且她的心，倒是完完全全，原谅了月清。
“原谅我，好嘛？”
月清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传来。
无名的动作微微一僵，而且他的脸颊上，那一抹淡淡的笑意，让月清好巧不巧，就捕捉到了。
“师父，这是我和程碧荷的私事……”
他还没有说完，而且乍一听见程碧荷开了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五雷轰顶……
这是……
他的道歉，还有程碧荷的原谅，不是应该在暗地里进行的吗？
而且，程碧荷的所作所为，意思是什么？
少女撑了撑身体，而且努力地让月清扶着她的身体，并且清清爽爽地站了起来。
而且，她的话语，极为清晰，连月清，听见了以后，也如同闷雷乍响，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