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看见程碧荷的手上,还是一片的血淋淋,而且她居然用一根手指,拈了一根针……
“唔,我采集几根针去研究研究。”
程碧荷双手一翻,就轻轻将沾了血迹的针,放入了大阵。
她和月清亲昵地靠在了一起,而且不再是两小无猜的年纪,他们的举动,可谓是最亲密无间的。
“呼,我给你吹吹,你伤得好重……”
月清的唇,贴上了少女的纤纤玉手。
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打量程碧荷的手,而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女,手上也磨出了茧子。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面对连绵不断的针雨时,如此从容淡定?
“啊……好痒……”
程碧荷的手,何时经受过如此温柔的撩拨?
月清软软的气流抚摸着她的手,白皙上沾了血的手,却是在发红。
不知道是被月清的气息呵出来的,还是被程碧荷可耻的羞赧,变为了绯红色……
月清和她嘴对嘴吻得激烈时,程碧荷仅仅感觉,她的腰肢都要被勒断了。
不过,她也感觉过,自己的身体,在月清的缠绵下,缓缓化为了一汪春水的过程,那么软。
他的温煦,从来没有对她的手施加过。
十指连心,程碧荷的心,开始了砰砰跳。
“不要……你太撩人了,我怕……对了,茅草屋里,可千万不要有床啊……”
程碧荷瑟瑟发抖着,拼命抽离关于月清动作的脑补,但是还是开始了胡思乱想。
他的表情会不会可以让她软化变为失控的意乱情迷,而且唇角,应该会撩起一个撩人的弧度,软软的。
而且,一股软软的气流,萦绕在月清的脸颊旁、程碧荷的手上。
两人倒是跌跌撞撞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赶到了屋檐下。
那是年久失修的斑驳陋室,但是比起那危机四伏还有妖吸洞的陋室,程碧荷宁可选择这一间。
她隐隐约约感觉,陋室里的气息安逸,而且让她的心也开始平复。
月清在一下下地灼着程碧荷的手,他的眸中,满满的都是浓情蜜意……
“唔……”
程碧荷含含糊糊地挣扎,而且她的挠,在月清的眼里就是缠绵。
“嗯。”
他一只手支撑着要扑上来强占自己的少女,一只手捏住了程碧荷的腰肢,努力地克制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