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月清才发觉,自己身上,确实是出现了好几处细微的伤口。
不拘小节的他,不由自主地扑向了程碧荷。
“我没事,你去帮我瞧瞧看看有没有地方可入。”
月清恪尽职守,而且沿着铁门上上下下敲了个遍,还是毫无进展。
他敲打得手也要发麻了,而且一阵阵震颤,也被他清清楚楚地感知到。
那是微微的疼痛感,而且月清的手臂,居然已经疼痛得举不起来了。
他龇牙咧嘴,而且在一旁旁观了好久的程碧荷,慧眼识殊。
她刚才看着月清任劳任怨敲打了半天的门,感觉自己似乎开窍了。
对啊,她应该早早就想起的,怎么会仅仅有一扇门呢……
“小荷,这门……怎么不好开?”
下一刻,程碧荷的声音,让月清醍醐灌顶。
“嗯,月清,你是认为,这儿仅仅有一扇门,通向茅屋?”
她巧笑倩兮地看向了月清,后者的背上,还披着那外套。
他似懂非懂的样子,求知欲十足,让程碧荷嫣然。
“唔,借我外套……”
少女整个人都包裹在了白色的外套里,而且沿着比铁门前狭窄了许多的屋檐,尽量让外套遮住自己,而且赶紧沿着茅屋四周,开始细细密密的敲敲打打。
她的力气放到了最弱,而且轻轻巧巧的声音,月清也听不见。
程碧荷很快,就敲完了一大半的茅草墙。
她本来想再细细地检查一下,预料希望渺茫,但是还是先一路敲了下去。
果然。
在程碧荷敲到了四分之三的地方时,她的手猛然间居然感知到了一片松松软软的茅草,而且草香味冷冽。
那不就是……
程碧荷欣喜若狂,而且月清也侧目,看向了少女。
她脸上红扑扑的,如同抹了胭脂一般的勾人心魄。
那就是她的媚骨在作祟……
“轰隆”一声,程碧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而且暴露在了缠绵的针雨里。
她的手,在刚才已经把那墙,也敲到了松动。
而且,刚才那一声闷响,是堆积在一道新的门上覆盖了它全部的茅草,厚实地直接滚落,压在地上堆砌起来的斗转星移声。
她的心才放了下来,而且踱了莲步飘飘悠悠地飘到那茅草堆积如山半人高的草垛边时,月清已经兴冲冲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