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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累与泪的交织,程碧荷做梦也不会清楚,月清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不过程碧荷的身下,没有血渍。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多少个时辰,以至于月清将她的衣服洗好后烤干了摆在床头,她也不知道。
身上盖上了被子,但是一股淡淡的气味,也肆无忌惮地流露。
程碧荷面红耳赤,她知道,密封一般的炼丹房内,气息不容易消散。
而且,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大阵上面传出。
月清……
瞬间,程碧荷将身体一翻,月清的身体记忆,她不想再去重温了。
面向了床板,她突然“嘶”了一声,而且眉目清秀的她,在一瞬间就痛苦得不行。
好痛……
就如同将她胸口直接撕碎一般,炸裂还比不上如今,她胸口的天花乱坠。
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有她肩膀上一片壮丽的绯红。
那是让程碧荷羞赧的痕迹,说明了月清的进犯。
不过,如今还是赤身裸体的程碧荷,再一次打了几个喷嚏。
好疼,她脚步虚浮不说,连衣服,也没有力气套上。
程碧荷咬牙切齿地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月清的名字,但是突然就于心不忍了。
暖暖的衣服,暖暖的温度,让程碧荷的心,从躁动不安变为了止水。
她将自己青涩而且粉嫩的身体遮住,不敢再看她身上的密布红痕。
那是月清的调教,但是太疼了。
她哆哆嗦嗦着,擤鼻涕不止,终于在仙鼎冒出来的时候,穿好了衣服。
“那个,主人,刚才月清对你,真的很温柔……”
仙鼎咽了口口水,但是拗不过自己偷窥月清行为,迫切想要开诚布公讲给主人听的八卦心理,将程碧荷昏迷后,月清的一切动作都说了出来。
不过,程碧荷的心中,漾起了暖意。
在仙鼎的记忆中,月清一手刀就打晕了自己。
而且,他浅尝辄止了几口后,就把床上一片乱七八糟以及污秽清理了一番,煞费苦心。
他为了不吵醒自己,还没有为她穿衣服。
程碧荷这才明白,月清仅仅为她盖被子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做虐心理,而是……